闻言，裴言川淡淡道：“问这个干什么？”
他手肘撑在桌上，嘶了一声：“没什么，就是今天有个小姑娘来找裴斯，说是他仇人，而且那小姑娘还是我们合作公司的员工。”
虽然那场车祸和他们关系不大，但裴斯私生子死去的消息一旦传出去，势必会带来些不好的影响。
这么多年，裴斯早就被人遗忘，怎么突然冒出个仇人。
想到这，他迟疑道：“要去调查一下这人吗？不过我感觉小姑娘也不像是心眼多的人，看着挺乖的。”
“看不出来你还会看面相，想查就去查。”裴言川放下餐具，擦了擦嘴，神情淡漠，“我还有事情，就先回去了。”
秦明凡一惊：“这么快？别骗我了，你回去能有什么事情啊？”
男人淡淡甩下两个字：“工作。”
秦明凡：“……”工作狂啊。
齐楼见男人从饭店出来，连忙打开车门。
“裴总。”
“回西苑。”
“是。”
车厢内十分安静。
齐楼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养神的男人，“您没和秦总多聊一会？”
“没什么好聊的，他很吵。”
裴言川睁开眼睛，视线随意看向窗外，“医生找好了吗？”
“已经联系好了，对方明天就会去精神病院。”
“嗯。”
车厢内再次恢复安静。
齐楼内心叹了口气。
真的太安静了。
即使跟在裴总身边这么多年，他还是难以习惯这种过于安静的环境。
正想询问回程机票时间，耳边猝不及防响起男人的声音。
“在这里停下。”
冷不丁的一句话，让前排的司机和齐楼都是一愣，连忙在路边停下。
趁着这个时间，齐楼看了眼窗外。
这是个热闹的商圈，夜晚降临，霓虹灯照耀街市，附近小摊支出来后，这里更为热闹。
裴总在这里停下干什么？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一闪而过，紧接着后排车门被人打开。
他连忙解开安全带想跟下去，却听见男人淡声道：“你不用跟着，我自己一个人走走。”
走走？？
齐楼有些惊讶，却也只能停了手，“……好的，我在这里等您。”
周围人群熙熙攘攘，空气中夹杂着各种味道，一下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