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她从腕上褪下只玉镯,“这是沈家的信物,若遇着难处,去城里的‘润德堂’药铺,报我的名字便可。”
第二日清晨,江姘婷带着阿澈去了玉泉山的旧宅。宅子不大,却有个雅致的小花园,墙角种着株老梅,枝干虬劲,想来冬天定能开出满树繁花。阿澈一进门就被院角的石磨吸引,围着磨盘转来转去,清脆的笑声惊飞了檐下的麻雀。
“娘,这里有蝴蝶!”孩子忽然指着花丛喊。
江姘婷走过去,看见只白蝴蝶停在紫色的牵牛花上,翅膀扇动间,竟与阿澈画的那只有些相似。她蹲下身,看着孩子追着蝴蝶跑远的背影,忽然觉得这样的安稳,竟比当年凤仪宫的荣华更让人贪恋。
日子一天天过去,江姘婷渐渐习惯了京郊的生活。她学着给阿澈做棉袄,用沈老夫人送来的绸缎裁成小小的袍子,针脚虽然笨拙,却比当年绣凤袍时更用心。阿澈每日都要去后山捡松果,回来时衣兜里总是鼓鼓囊囊的,说是要给“梅树爷爷”当肥料。
这日傍晚,江姘婷正在厨房熬粥,忽然听见院外传来马蹄声。她心中一紧,将阿澈藏进地窖,自己则握着把剪刀走到门口。门被推开,秦将军风尘仆仆地走进来,脸上带着焦急:“娘娘,出事了。”
“怎么了?”
“镇国公呈上奏章后,皇上当即下令彻查慕容瑾余党,却不料……”秦将军压低声音,“太后突然出面,说密信是伪造的,还说军械图是你与海盗勾结的证据,要皇上立刻下令搜捕你。”
江姘婷手中的剪刀哐当落地。太后……那个当年在凤仪宫对她和颜悦色,转身却赐下毒酒的女人,终究还是不肯放过她。
“皇上怎么说?”她声音发颤。
“皇上把自己关在御书房三天了,谁也不见。”秦将军的声音带着担忧,“老夫人怕夜长梦多,让您赶紧转移。城西的‘听竹轩’是沈家的私产,那里有密道直通……”
“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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