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夫俗子。
然而当各路修士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只觉精神有些恍惚，记忆仿佛沦为空白，甚至生出强烈的眩晕感。
他们惊骇失神，急忙收走目光。
灰袍青年背负双手，一双瞳孔隐隐具现出命运长河，让任何与他瞳孔对望的强者，仿佛灵魂离体，亦有坠落万古深空的恐惧情绪，灵魂都有些难以自主。
“他是谁……”
各路雄主失色，这等表现太超纲了，与他对视的瞬间，仿佛看到自己生命结束的那一天！
“天命子？”
鲁皇异常吃惊地走来见礼，他说道：“道兄，我可不清楚你出世修行了，若知你在这里，三顾茅庐也要将你请来。”
天命子……
偌大的万珍楼有些死寂，三掌柜都怔了怔。
纪元初狐疑，天命子散发的法则波动，疑似与宿命有些异曲同工之妙？
陈孔端是吃惊，天命子算得上一位奇人，神龙见首不见尾，也很难说清楚他的境界详细定位。
他从纪元之初就在外行走历练了，传闻他练就了批命术，曾为某些强者改了命。
甚至天命子是命运文明护道者的亲传门徒，无人清楚他真正的修为高度，而在终极门徒的圈层里面，这位天命子绝对是大哥级的人物！
伍宣肃穆，走来见礼，“伍宣，见过天命子道兄。”
鲁皇纵然张扬，但在天命子面前，他也规矩了许多。
天命子很随意地摆了摆手，他看了眼牛小圣，淡漠道，“你便是那牛小圣，记得牛帝曾经求助过我师尊，想要为你改命，但却被我师尊给拒绝了，不是命运文明不愿意出手帮扶一把老牛，而是天命难违。”
老牛？
牛小圣的面孔阴沉。
同样，他根本不清楚这些事！
他仅仅知道，当年牛帝为了给他治疗伤势，带着他前往命运文明求助观天帝者。
牛帝离开后，他满心欢喜对牛小圣说，他搞到了改命的法门，仅仅缺了几味主药，需要花费时间搜寻。
这是很久远以前的事情了，若非天命子提及这件事，牛小圣都忘记了。
现在看来，当年牛帝忍着悲意隐瞒了关键事件。
“好一个天命难违，命运文明可以算尽一切吗？”陈孔问道。
“有何不能呢？上纪元，星辰文明可以取得关键性的胜利，是因为因果遮盖罢了。”
天命子眼神微冷，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