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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那烟字突然扭曲，自燃成灰。
“删得挺快。”陈墨摇头，“可惜缓存没清干净。”
白芨低头看着怀里的绿豆糕，声音发虚：“这……这要是传出去，我丹宗颜面何存……”
“颜面？”陈墨拿起另一块绿豆糕，对着阳光看了看，“你炉子里三百颗‘仙丹’全是假的，还好意思谈颜面？要我说，这绿豆糕挺实在，至少没P。”
白芨突然扑通一声跪下。
“陈巡查使！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P图炼丹了！求您别把这事上报天道司！”
“起来。”陈墨摆手，“你这点事，天道司早记着呢。你以为KPI报表能骗过系统？坤灵扫一眼就知道你灵气数据对不上。”
白芨颤声：“那……那您打算怎么处置我？”
他顿了顿，看着白芨，说道：“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去听陆沉舟讲《PPT式打坐入门》，学学什么叫真实数据；要么把这些绿豆糕分给弟子，每人一块，当众宣布‘本门炼丹造假，今日起改邪归正’。”
白芨脸色惨白：“这……这太丢人了……”
“丢人？”陈墨笑了，“比被天道司发通报丢人？还是比以后炼丹必须配质检长老丢人？”
收起绿豆糕，忽然发现其表面的代码纹路‘KL - 22’变成了一串新内容‘L - 019’：协议重启倒计时3:59: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