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提起，语气随意：“陈婧刚才提的那些修改意见，不必理会。按你自己的想法做。”
覃晓雪一怔，下意识追问：“那些调整……不是您的意思？”
梁宇的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像是嘲讽，又像是别的什么：“梁氏投资臻心，不是为了复制市场上已有的成功。我要的是独一无二、能定义品牌高度的作品。”他目光深沉地看着她，“我相信你能做到。”
这句“我相信”像羽毛般轻轻扫过她的心尖，带来一丝微痒的悸动。但他很快又补充道，彻底公事化了那点微澜：“这也是商业决策。所以，不必有负担，放手去做。”
原来如此。只是商业决策。她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
“好。我知道了。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她不想再多待一刻，生怕自己再次陷入那种无望的猜测和期待中。
“我让司机送你。”
“不用……”
“下班高峰，不好打车。”他已经拿起内部电话，语气不容置喙，“在楼下大堂等一会儿。”
五分钟后，覃晓雪坐在梁宇的专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情复杂得像一团乱麻。他时而冷漠时而关切的态度，那些看似巧合又透着刻意的举动，像迷雾一样笼罩着她。
她拿出手机，下意识地点开搜索引擎，输入了“苏晚晴”和那个艺术基金会的名字。
搜索结果很快出来。苏晚晴，苏氏集团的千金，刚从海外留学归来不久，进入家族基金会担任艺术总监，热衷于扶持年轻艺术家，风评甚佳。报道中还提了几句苏氏集团与梁氏集团近年来在一些项目上有密切合作，是重要的商业伙伴。
商业伙伴……所以，他们是因为这层关系才走得近？还是……
她忽然注意到一篇财经报道的边角提到，苏氏集团早年曾对梁氏有过重要的资金支持。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收到一条新微信。
来自周浩。
【晓雪，抱歉昨天电话被掐了。梁宇那小子反应太大了。我就长话短说，你听好：他三年前在你走后，去找过你，好像还因此跟他家里闹得很不愉快，甚至一度影响了继承人的位置。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但他绝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无所谓。另外，小心他那个表妹，戏很多。】
信息量巨大，覃晓雪看得心跳骤停。
梁宇找过她？还因此和家里闹翻？影响了继承人位置？
而最后那句“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