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的真心。
人……怎么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变化如此之大？
苏晓晓想不通。
可眼前那个在见到她时，就会扬起温柔笑意，对自己嘘寒问暖的男人，此刻眼神却冷得像冰，宛如一汪深潭，连一丝情绪波动都看不到。
他们已经成为彻彻底底的陌生人了么？
“苏小姐，我发现你这个人还真是……撒谎成性。”
许墨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不可能会像你跟我保证的那样，说清楚一切后就不再纠缠，出尔反尔是你的性格底色么？”
“不是的……”
苏晓晓怔住，心底因过去和现在反差太大所升起的怒意，刹那间消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寒意，让她手脚冰凉。
是了……
他们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
合同被取消，他们只是陌生人。
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指责许墨狠心？
“算了，我看你也不是诚心的，今天这一趟就当我白来，现在我要回去睡觉了，你还要拦我么？”
许墨将眼前杯子里的白开水一饮而尽，随即将空杯子放在桌上，顿了顿。
沉闷的声响仿佛敲在了苏晓晓的心头，让她的心脏猛地一攥。
“等……等一下！最后一个问题，我只需要知道你的一个答案，得到结果以后，我再也不纠缠你，好不好？”
苏晓晓彻底慌了。
原本她是想尽量多找几个话题，多和许墨待一会儿。
这段时间她过得太苦了，满脑子都是许墨，却始终见不到他的人，许墨又不回她的消息，完全没把她当回事。
甚至许墨的朋友圈连一张他的照片都没有，苏晓晓就算想得知他的近况都做不到。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苏晓晓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有多过分。
——她的手机里，甚至连一张许墨的照片都没有！
明明自己最在乎的人就是许墨，可为什么直到失去了才意识到这一点？
连一张照片都没存……
苏晓晓悔不当初。
“你问吧。”
苏晓晓眼中的悔恨逃不过许墨的眼眸，他的心境没有因此被激起丝毫波澜，平静的就像一汪深潭。
一定要有所失，才能有所悟么？
许墨摇了摇头，他理解不了。
还是那句话。
早干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