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楚然的脸。阳光下灿烂笑着喊她“前辈”的样子，后台擦肩而过时眼底深藏的侵略性，还有两年前那个雨夜，他冷静布局时偶尔流露出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她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是因为那份协议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自己也无法给出清晰答案。
……
楚然公寓的混乱持续到后半夜。
警察取证后离开，团队加强了安保布置，但那种被窥视、被侵犯的感觉依旧萦绕不散。楚然毫无睡意，独自一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脚下依旧繁华的城市，却只觉得一片冰凉。
他拿起私人手机，下意识点开那个加密的通讯应用。空白的界面，只有一个孤零零的输入框。他想做点什么，想说点什么。不是给团队，不是给朋友，而是给…那个唯一与他共享着最深秘密的人。
这种时候，一种难以言喻的依赖感悄然滋生，冲破了他平日刻意维持的冷静甚至挑衅的面具。
他犹豫着，指尖在屏幕上悬停良久。
最终，他只输入了极其简短的三个字，加密发送。
「睡不着。」
没有称呼，没有前因后果，像一句无意识的呓语，却又包含着难以言说的情绪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求助意味。
信息发送成功，他放下手机，继续望着窗外，心里并未期待立刻能得到回复。这个时间，她应该早已休息。
然而，几乎就在信息发送成功的下一秒，手机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回复快得惊人。
同样没有称呼，只有一句话，却像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抚平了他心底最焦躁的不安。
「窗外的风景好看吗？」
楚然猛地怔住，瞳孔微微收缩。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手机屏幕，又猛地抬头看向窗外！
她怎么会知道…他正站在窗前？
这句话…绝非巧合！
一种巨大的、难以形容的暖流和安全感瞬间包裹了他，驱散了所有的冰冷和恐惧。她知道了！她不仅知道了，而且…正在用她的方式守护着他！以一种他无法窥见全貌，却强大到令人心安的方式。
那种被全世界窥视的赤裸感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特的、被秘密保护着的笃定。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翻涌的复杂情绪，快速回复：
「现在好看了。」
这一次，回复慢了一些，却带着一丝难以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