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这段录音确实是杀手锏。”林娜看着电脑上的音频文件，眉头微蹙，“但是，我们必须万分谨慎。指控周永昌和星耀传媒商业诽谤、侵犯隐私，证据链需要做得极其扎实，不能有任何漏洞。而且，时机非常重要，必须确保能引起司法和舆论的全面关注，一击必中，否则打草惊蛇，后果不堪设想。我建议……先不急于行动，进行更充分的准备。”
这番话，从公关策略角度看，无可厚非。但秦薇却从中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拖延”意味。按照林娜以往的风格，手握如此铁证，她更应该强调的是如何快速、精准地发动攻击，抢占先机，而不是反复强调风险和需要“更充分准备”。
第三次，也是最让秦薇心生寒意的一次异常，发生在一次非正式的工作晚餐时。
为了放松紧绷的神经，也为了更自然地观察林娜，秦薇让厨师准备了简单的晚餐，邀请林娜在公寓用餐。席间，秦薇刻意将话题引向娱乐圈近期的资本动向，并“无意间”提到了几个与星耀传媒存在竞争关系的公司名字，观察林娜的反应。
当秦薇提到“寰宇资本”时（这是一家与星耀传媒在多个影视项目上存在激烈竞争关系的投资公司），林娜正在夹菜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筷子尖在盘子上轻轻划出一声细微的脆响。虽然她立刻恢复了自然，笑着接话评论寰宇近期的某个投资项目，但秦薇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眼神中一闪而过的……不自然，甚至是一丝慌乱？
那绝不是听到竞争对手名字时应有的反应，更像是一种……被触动了某根敏感神经的应激。
第四次异常，则更加具体和频繁。
秦薇注意到，最近林娜私下接听电话的次数明显增多，而且她接电话时，总会下意识地走到远离办公区的阳台或洗手间，声音压得极低。有几次，秦薇甚至看到她挂断电话后，站在窗边久久不动，背影透着一股沉重的疲惫和……挣扎？
这些细节，单个来看，或许都可以用压力过大、情绪波动来解释。但当它们组合在一起，尤其是发生在如此关键的时刻，指向性就变得异常清晰和……可怕。
一个秦薇最不愿面对、也最令她毛骨悚然的猜想，如同毒蛇般悄然浮出水面：
林娜……会不会有问题？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便如同野草般在心底疯狂滋生，带来一阵阵冰冷的恐惧。林娜是她合作超过十年的经纪人，是她从籍籍无名到登顶巅峰最亲密的战友，是比家人更了解她一切的人！如果连她都不可信，那这个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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