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落在杨昊身上。
那目光，看似平静，却如同两轮大日，带着让人无法直视的深邃与威严。
杨昊心头一凛。
那是一种来自生命本源的压迫感，仿佛在这两人面前，他的一切秘密都无所遁形。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紫霄仙子已经先开口了。
“你之前，击杀了我一缕投影。”
她的声音平静如水，听不出喜怒。
但杨昊的面色，瞬间凝重了。
是了。
当初在那遗迹之外，他与紫霄仙子的投影大战，最后以霸灭之道，硬生生将那投影打散。
那时候，他不知道大罗金仙有多强。
那时候，他以为投影散了也就散了，大不了日后遇到本体，再打一场就是。
此刻，亲眼见识了紫霄仙子的真正实力——几招斩杀天魔王，如同宰鸡屠狗——他才真正明白，自己当初招惹的，是什么样的存在。
那投影，虽然只有本体的万分之一力量，但也是她的一部分。
打散她的投影，就等于打了她的脸。
“前辈想要怎么算？”
杨昊直视着她的眼睛，不卑不亢。
逃是逃不掉的。
打更是打不过。
那就只能面对。
紫霄仙子看着他，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还算有胆色。”
她收回目光，落在杨昊手中的霸天神戟上。
“就用它来算吧。”
话音落下，她抬起手，轻轻一握。
就那么一握。
杨昊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涌来，仿佛整个天地都在与他为敌。
霸天神戟瞬间化作一道金光，悬浮在她身前，戟身剧烈震颤，发出阵阵嗡鸣，仿佛在感知着什么，又仿佛在恐惧着什么。
紫霄仙子闭上眼。
右手抬起，结出一个玄奥无比的手印。
那手印一出——
整个虚空，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