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能用了吗？”
小五抓住一株还魂草，仔细感受了一下，仰头道：
“年份不够。”
“要用的话也可以用，但是效果不大。”
就是这一仰头，它看到了叶无畏身后，漂浮在念念身边的小八卦。
“跟屁虫！”
“竟然是你。”
小五大叫一声，脸上浮现出几抹喜色。
小八卦居高临下地看着小五，高冷地道：
“傻瓜树，见了你八卦大爷还不速速拜见？”
小五一撇嘴：
“你就是伏羲的跟屁虫，当个屁的大爷。”
“伏羲呢？”
“他怎么没来？”
小八卦朝着南方指了指，道：
“伏羲在归墟。”
“现在我的主人是天真活泼、温柔善良还美丽动人的念念大人。”
“以后别在我面前提起伏羲了，我怕念念大人误会。”
小五咧嘴一笑，道：
“那你还是跟屁虫。”
“只不过从伏羲的跟屁虫，变成了念念的跟屁虫。”
说到这，它忽然顿了顿，皱起眉头，问道：
“跟屁虫，天界到底还在不在啊？”
“为什么我隐约能够感受到天界，可是就是找不到它。”
一说到这件事，它就有一点淡淡的忧伤。
因为它十一年前向众人夸下海口，说要生长到天界去，成为名副其实的通天神树。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它已经长得如此高大，但是无论如何就是找不到天界在哪里。
偏偏冥冥之中，它又能感觉到一点天界的气息。
这种情况让它有些抓狂。
闻言，小八卦有些犹豫。
它知道，真相说出来，可能对小五来说有点残忍。
因为这些年，它一直觉得天界还存在。
可实际上，天界在小五还没有诞生之时，就已经消散了。
小八卦犹豫了好几秒钟，最终轻声道：
“傻瓜树，我得到消息，天界不久之前毁灭了。”
“你别往天界生长了。”
听到这话，小五如遭雷击。
它的眼中快速蓄满泪水，往后退了两步，喃喃道：
“跟屁虫，不久之前是多久之前？”
小八卦：“没多久。”
闻言，小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