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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原本坐着的观众都纷纷站起身，双手拢在嘴边朝台上喊。
掌声更是响得比刚才还密集，震得墙壁都似在轻轻发麻。
温凝没料到会有这样的场面，愣了两秒才弯起唇角，指尖轻轻敲了敲麦克风，清透的声音透过音响传出来：
“谢谢大家……那，再唱首慢歌吧，刚好衬今晚的灯。”
话音刚落，身后的乐队默契地调低了音量。
键盘手弹出一串温柔的旋律，刚才还激昂的氛围瞬间沉了下来，只剩下暖黄的灯光裹着她的身影。
她闭上眼，声音比唱《身骑白马》时软了几分，却更显细腻，像是在耳边轻声诉说。
台下的欢呼渐渐歇了，连最开始攥着拳头激动的人，都慢慢放缓了呼吸，跟着旋律轻轻晃起了身子。
后台的江渝也没挪步，苏晚晚碰了碰他的胳膊，笑着低声说：
“没想到温凝还有这本事，平时看着安安静静的，一唱歌跟换了个人似的。”
他没接话，只是目光落在舞台中央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她唱到动情处，指尖会轻轻跟着旋律打拍子。
尾音转调时会微微仰头，连侧脸的轮廓都透着股认真的劲儿。
和刚才唱“我身骑白马走三关”时的爆发力截然不同，却同样让人挪不开眼。
慢歌收尾时，温凝的尾音轻轻落下，没等她开口道谢，台下的掌声又一次响了起来。
这次却多了些温柔的意味，有人举着手机晃了晃，屏幕的光像星星似的散在台下。
她弯腰鞠了个躬，直起身时，正好对上后台江渝的目光，两人都顿了一下。
她先红着脸移开视线，拿起麦克风轻声说：
“今晚……谢谢大家愿意听我唱。”
这话刚说完，周文从乐队后面走出来，笑着拍了拍她的肩：
“谢什么，是你让我们今晚也过了吧瘾！”
台下的人跟着起哄，有人喊“温凝下次还来唱”，有人干脆喊起了她的名字，喧闹里却满是善意。
温凝站在台上，望着眼前的景象。
忽然觉得刚才唱《身骑白马》时心头那点莫名的空落，好像被这满场的暖意填得满满当当的。
次日一早，江渝就被苏晚晚用枕头砸醒。
“干嘛啊？”
他迷迷糊糊地问，却见苏晚晚气鼓鼓地瞪着只穿短裤、光上身躺着的自己，语气带着嗔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