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转动都异常艰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记忆力也大幅衰退,常常话到嘴边忘记要说什么,丢三落四成了家常便饭。
而且,我似乎变成了一块专门吸引“恶意”的磁石。出门在外,只要野狗数量超过三条,它们就会莫名地聚拢过来,对着我龇牙低吼,眼神凶恶疯狂,仿佛我是什么不该存于世上的不祥之物,欲除之而后快。父亲无奈,心中也恐惧,只好偷偷请了乡里跳大神的神婆来做了几场古怪的法事。说也奇怪,那之后,野狗围我的情况就慢慢减少了,但它们看我的眼神,依旧带着一种原始的警惕和厌恶。
两个月后,身体勉强恢复到能自理的程度,但内在的“伤”依旧沉重得让人窒息。我收拾了简单的行囊,带着满身的创伤和谜团,南下深圳打工,试图在这座陌生的、繁华的巨兽城市里,找到一个角落重新开始。
然而,精气神的巨大亏欠是掩盖不住的。在新的工作环境里,我显得格格不入,反应迟钝,容易出错,很快又成了被欺负和孤立的最佳对象。我骨子里并非逆来顺受之人,也会反抗,但状态低迷、身体虚弱的我,在冲突中基本占不到任何便宜,反而更坐实了“窝囊”、“废柴”的印象。
日子就像老旧流水线上产出的劣质产品,单调而粗糙地重复着。也如同早年一个游方算命先生信口开河的断语:26岁结婚,同年得子;又过三年,女儿出生。生活谈不上任何幸福,只是活着。钱总是不够用,但七拼八凑,拆东墙补西墙,也能勉强维持着不至于饿死。
我26岁那年,姚瑶玲没有食言,取得了硕士学位后,来到深圳找我,我无颜见她,她通过我的表哥找到了我,软软磨硬泡,终于我答应和她结婚,婚礼很简单,就这样一个名牌大学生和我这个没用的人开始了一段破烂不堪的人生。
后来,网络信息爆炸的时代汹涌而来。我从各种真真假假、光怪陆离的网络信息洪流里,看到了“月球矩阵”、“灵气复苏”、“觉醒者”这类匪夷所思的词汇。它们像一把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撬动了我尘封已久的、不愿触碰的记忆!
我想起了那个黑衣陌生人,想起了他邪异冰冷的笑容和那声毁灭一切的咒语。我想起我失去的,绝不仅仅是健康,很可能是某种……道基?或是被夺走了某种维系智慧与灵性的本源天赋?
我这辈子,难道就这样了?在妻子的冷眼、亲朋的轻视、社会的底层,像一只蝼蚁般,悄无声息地了此残生?
不!我不同意!
那股深埋于心底、被压抑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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