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吧。”
“出了这么大的事,让本王怎么能睡着?”玄辰猛地睁开眼,眼底满是猩红,“明日本王,还有整个四王府,就要成满京城的笑柄了!”他磨牙,指节攥得发白,“后院不宁,家宅不安,可本王却还不能……”
话没说完,他猛地住了口,青筋在额角突突直跳:“有些事本王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她们偏要闹得鸡犬不宁!本王总顾忌着多年夫妻情分,可她倒好……胆子越来越大了!”
江竹月没说话,只是拿着木梳,一下一下顺着他的长发。木梳齿轻轻划过发丝,带着些微暖意,玄辰的怒气似乎也被这温柔的动作渐渐抚平,声音低了些,满是无奈:“本王身为王爷,连自己的后院都管不好,说出去谁信?往日里在朝堂上的威风,到了这后院,竟成了笑话。”
正说着,外面忽然传来女子的哭声,承喜匆匆进来,脸色为难:“王爷,侧福晋来了,正在外面哭呢,说是……说是韩格格被咬伤严重,刚才……已经不治身亡了。”
玄辰依旧躺在罗汉床上,连眼皮都没抬,声音冷得像冰:“传本王的话,好好安葬韩格格,她是京城人,给她娘家送个信。”
“那外面侧福晋……”
“本王不想见她!”玄辰猛地提高声音,怒气又涌了上来,“你去和她说,让她回去!”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送葬韩格格的一应事,交给刘格格去办!记着,本王要请人诵经七七四十九天,她每一场都要陪着,亲力亲为!”
“是!”承喜退了出去,心里却清楚,这诵经最是熬人,每日只供一餐,还得跪上七八个时辰,四十九天下来,不死也得脱层皮,王爷这是真的气狠了。
玄辰转头看着江竹月,语气软了些,带着几分愧疚:“上次的事,不是本王不想管,只是一直没找到证据,没法证明就是刘格格做的。再说她姐姐是宫里的昕贵人,看在这层关系上,本王也得有所顾忌。毕竟皇阿玛那……也不能给额娘树敌。”
“王爷和妾身说这些做什么?”江竹月继续梳着他的头发,声音平淡,“上次受苦的是大阿哥,不是妾身。”
“本王知道那东西本是冲你来的,大阿哥不过是无端受了牵连。”玄辰抓住她的手,指尖带着暖意,“再说那东西还是本王提议给大阿哥送去的,说到底,本王也是罪人。所以福晋这事,本王才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她想给孩儿报仇,本王懂,可她的手段也太残忍了,连遮掩都懒得遮掩,这是故意做给本王看啊!她忘了,她也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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