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这些我统统承认。”
“但你,霍知岸......”向前走了几步,仰头瞪着他:
“你凭什么审判我?!”
她镇定自若地直呼他名,一字一句从肺腑吐出。
她的脸在晨曦光芒中逐渐清晰,眸中泪芒闪烁,却倔犟地含在眼底,没有一颗滑下。
“你又是什么高贵的人?”
霍知岸眼睫猛地颤动了几下。
“你既不洒脱,也不勇敢!”
“庄浅喜?!”
庄浅喜丝毫不惧,甚至抬高声量:
“你要是洒脱,不至于和左小洛拉拉扯扯这么多年,还理不清纠葛。相反,你要是勇敢,当初就该反抗爷爷,坚定地和左小洛在一起。”
“而不是拿着合同找上我,对着我成天摆你那张烂脸!”
霍知岸胸口急促起伏,不知是被她哪句话哪个词气到。
浅喜堵在心口多年的怨气尽数宣泄:“当初我喜欢你的时候,不知道你是这么矫情而懦弱的人!”
霍知岸唇瓣发白,颤了颤。
她振振有词。
庄浅喜这种女人,能干出那种事的女人,凭什么振振有词?
庄浅喜眼底蓄了泪光,话毕正要转身,手臂被人攥住,身体生硬地被他推压到墙上。
动作太大,桌子边沿的空置玻璃杯滑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两人动静闹得太大,席婶忙从厨房出来,站在楼梯口,一时不敢上来。
“霍先生,庄小姐,你们有话好好说,可千万别......别动手啊?”
浅喜手腕被他攥得吃痛,挣扎无果,蹙眉低沉道:“你要干什么?!”
霍知岸捏着她手腕轻而易举地抬起来,身形逼近,将她困在墙角寸步之内。
她身上清淡的木质茶香在她挣扎间,轻飘飘窜进他鼻尖。
霍知岸喉咙一紧,俯身突然逼近她眼前,浅喜不由得吓得抖了抖。
要这么近的距离,才能染上这道香气。
霍郁成是怎么满身都是这气息的?
霍知岸心中没由来地吃味:
“霍家两个掌权者给你撑腰,反驳我的声音都洪亮了。不继续装乖巧温顺了?”
“也是,你的乖巧和温顺另有目标。”他咬着牙,眸含薄怒:“爷爷,我,下一个,就是霍郁成了?”
浅喜用一副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他,冷愤道:“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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