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有三间很大的诊室,其实拆掉倒也不是不行,但当时的方式方法,太过于偏激了。
所以外公听到梧桐里再次改造才会这么排斥。
“几十年前的旧事了,这件事连小汐都不清楚,”外公的眉心微微蹙起,“你怎么知道的?”
“查过资料。”周聿深坦然迎上老爷子的目光,“也知道您当年为了配合上面建造防疫站,主动让出另一处祖宅产业,后来经过这些年的变迁,您的那处产业,如今已成为新海医院的一部分。”
“不仅如此,您到现在都一分钱没要,一分补偿没拿。”
微风吹动晾晒的药材,沙沙作响。
蔚汐看见外公触摸地图的手微微发抖,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动摇。
“当年的事,也许让老先生心寒了。”
“但这次不一样,您的院子一砖一瓦都不会动,只升级地下管网。”周聿深翻开规划图,指了指仁泉堂东南角的位置,“这里也会加建中医药文化展示馆,由您来定具体的展陈方案。”
外公收回落在地图上的手指,直截了当地说道:
“昨日过来调研,今日又通过小汐找到我,你们无非是看中了仁泉堂在梧桐里的影响力,看中了我这个老头子的一点话语权,才会给我这些虚名,可我要这些虚名做什么?”
周聿深将最后一张报纸放在外公的眼前,声音沉静:
“这是《新华日报》19**年9月刊,您当时说,宅子没了可以挣,但人命等不起。”
“文化馆不是给您的,是给梧桐里长大的孩子们。”
“总得有人告诉他们,这片青石板路上走过什么样的风骨。”
晨风突然静止。
外公的手悬在半空,终于重重落下,“……小汐,倒茶。”
蔚汐轻应一声,刚想转过身去拿茶盏。
周聿深姿态沉稳地站起身,“不用了,还有些工作要处理,就不留下打扰您了。”
外公的目光从那张承载着过往的报纸上抬起,眼底的审视似乎褪去了一些。
他的声音也比之前缓和不少,“小汐,送送领导。”
“好的,外公。”蔚汐压下心头微澜,跟上周聿深沉稳的步伐。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仁泉堂,步入幽静的小巷。
周聿深步子迈得不疾不徐,蔚汐稍稍落后半步,视线落在他挺括的深色西装肩线上。
沉默在狭长的巷道里蔓延,只有两人细微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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