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可知帝王的心怎会只在一人身上？”
“嗯，”我赞同的点点头：“没有人永远年轻，但陛下身边永远有年轻的，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她一愣。
我摆了摆手，示意那些侍卫退了出去。
地上也不算脏。我端了半天也累了，索性直接席地而坐。
“嬷嬷，其实你不必劝我，”我说:“我从来没有指望一个男人能永恒的爱着一个女人，更不会把自己全部的精力放在男人身上。”
“你是这么想的吗？”那嬷嬷瞪大眼睛:“那你为何要害我们娘娘？”
其实在我的眼里，王烟雨并不算一个什么对手，她不过是我的筹码，是我需要得到想要的东西所必须要得到的筹码。
但这件事情我就没有必要告诉不相关的人了。
“我没有害她，”我说:“倒是你们，自己家的娘娘，作为皇帝的女人居然私会外男，你们不劝阻，反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酿成了今日的后果。”
地上那个被塞住嘴的嬷嬷发出愤怒的“呜呜”声，我无奈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伸手把她嘴里的布给拽了出来。
“你骂我没有用，你们反而应该感谢我，如果不是我，这会儿你们俩应该都已经死了，”我说:“你们娘娘犯了如此滔天大祸，你们这些下人一个都跑不掉。”
“有力气骂我，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活下去吧，”我说:“你们也看上去不太像什么忠心耿耿的仆人，既然你们的旧主子已经打入了冷宫，想必这辈子也不会翻身，不如考虑考虑下一步，哪个人会嫌自己活的久呢？”
那两个嬷嬷对视了一眼。
“贵妃娘娘，你到底要干什么？”
骂我骂的最凶的那个反而最先平静了下来，她似乎察觉到我没有想杀人的意思。
“那你们什么时候入的宫？”我说。
“入宫？”她奇怪的说:“娘娘为何会问这个问题？”
“你别管为什么，你只管回答就好了。”
另一个嬷嬷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说道:“贵妃娘娘有所不知，二十年前宫中曾起了一场大火，这皇宫里的下人们死伤了大半，宫里缺人的厉害，于是就广招宫女太监，我们就这么进来了。”
这件事我知道，华悠然很早就告诉过我。
“你们入宫前，家里都是干什么的？”我说。
两个嬷嬷有些警惕的看着我。
“贵妃这要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