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官帽椅坐下,自己则半蹲在她面前,保持视线与她平行,目光沉静地望进她泪水迷蒙的眼底:“爷爷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不说,我也会尽全力。”
这句话像是一道闸,稍微缓和了叶清雅汹涌的情绪。
她急促地喘了几口气,用力点头,泪水却掉得更凶,是后怕,也是终于找到依靠的宣泄。
陈阳这才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站起身,面向叶老爷子。
叶老爷子的目光一直落在他们身上,将孙女的崩溃焦急和孙女婿的沉稳应对尽收眼底。
此刻见陈阳看过来,他脸上并无被当作病人的不悦,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近乎审视的探究。
“爷爷。”
陈阳走到老爷子太师椅旁,姿态恭敬,语气是医者对长者的温和与郑重。
“我自幼随一位异人学过些医理针砭,对调理身体旧疾有些心得。您若信得过,容孙婿为您仔细探看一番,可好?”
他没有夸口,没有承诺,只是陈述“有些心得”,并征求老人的同意。
态度不卑不亢,既有对长辈的尊敬,也有医者应有的从容。
叶老爷子深深看了陈阳一眼。
这个年轻人,比他预想的还要沉稳。
在这种情势下,没有因为妻子的哭求而慌乱承诺,也没有急于表现,反而先稳住清雅,再以商量的、尊重的口吻向自己提出请求。
这份心性,实属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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