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爷子和叶清雅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周秘书远远候在廊下,目光扫过庭院入口,确保无人打扰。
陈阳洗净手,三指搭上叶老太太的右腕寸关尺三部。指尖落下的瞬间,他神色便凝重了三分。
脉象沉细而弦,如按琴丝,重取则无力。
这是典型的“肝郁气滞,心脾两虚”之象。
但奇怪的是,在尺脉深处,另有一股极隐晦的“涩”意,时有时无,像是被什么包裹着,难以清晰触及。
“奶奶,您这胸闷头疼,是胀痛还是刺痛?有没有固定位置?”
陈阳没有立刻下结论,抬眼看向叶老太太,问道。
叶老太太想了想,回道:“胀痛多一些,像有东西顶着。位置……左边胸口和头侧多一些,但说不准,有时这边有时那边。”
“夜里容易醒?醒了是不是觉得心里慌,口干,想喝水?”
“对,就是这样。你怎么知道?”
叶老太太眼里闪过惊讶。
陈阳没答,继续问:“早晨起来,嘴里是不是发苦?眼睛有没有干涩或者看东西模糊?”
“有点苦,眼睛……确实有时候看报纸久了觉得花。”
叶老太太说着,自己也觉得不对劲了。
“阳阳,这些……都是毛病?”
“是身体在提醒您,该调理了。”
陈阳收回手,神色温和,但眼底深处有凝重一闪而过。
“奶奶,您这情况,是不是有小半年了?开始时只是偶尔睡不好,后来慢慢加重,尤其最近一个月,夜里醒的次数越来越多?”
叶老太太彻底怔住了,看向叶老爷子。
叶老爷子沉声问:“阳阳,到底是什么问题?”
陈阳沉吟片刻,选择了一个相对委婉但切中要害的说法。
“奶奶是常年思虑操心,肝气郁结,耗伤了心脾气血。心血不足,心神失养,所以失眠多梦、心慌。”
“肝血不能上荣于目,所以眼干。肝郁化火,上扰清窍,所以头痛。气滞导致血行不畅,所以胸闷。”
他顿了顿,看向叶老太太:“奶奶,您是不是……平时有事都喜欢自己担着,不愿意说出来烦扰爷爷和孩子们?”
这话说到了根上。
叶老太太眼圈微红,没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叶老爷子握住老伴的手,低声说:“你这脾气……我说了多少次,家里的事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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