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三指搭上龙镇海腕脉。
一触之下,他心中就是一惊。
脉象沉微欲绝,如游丝,如悬发,重按则无。
这是元气耗竭、五脏皆枯的绝症脉象。
但奇怪的是,在这濒死的脉象深处,又有一股极其暴烈的“弦硬”之意,像有什么东西在经脉里横冲直撞,摧枯拉朽。
他换了左手,又诊片刻,收回手,缓缓道:“龙老这病,有十年了吧?”
龙老眼中精光一闪,语气夹着不可觉察的动容:“九年零七个月。”
“起初只是乏力、消瘦,后来开始出现不明原因的剧痛,痛如刀绞,位置不定。再后来,疼痛越来越频繁,止痛药逐渐失效。”
“最近半年,应该已经无法下床,夜里常被痛醒,靠强效镇痛剂才能勉强睡一会儿。”
陈阳每说一句,龙在天的脸色就变一分。
因为陈阳说的全中。
“能治吗?”
龙老问得很直接。
“能,但很难。”
陈阳没有隐瞒,实话实说。
“您的病,不是寻常的脏腑衰竭,是‘蛊’。”
“蛊?你什么意思?”
一旁站着的龙在天终于忍不住开口,朝陈阳追问道。
“不是苗疆那种蛊虫。”
陈阳出声解释道:“是您早年,应该受过一次极重的内伤,伤及奇经八脉。”
“当时用某种特殊方法强行压住了,但伤根未除,反而在经脉深处形成了‘瘀毒’。”
“这些年,这瘀毒像蛊一样,在您经脉里潜伏、生长,慢慢蚕食您的元气。现在,它已经成形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所以您的脉象才会如此矛盾——表面看是虚极,五脏皆枯。但深处又有一股暴烈的邪气在冲撞。”
“那不是生机,是‘蛊毒’在作祟。寻常补药,补不进去,反而会滋养蛊毒。止痛药,只能暂时麻痹,治标不治本。”
龙老沉默良久,缓缓道:“当年在朝鲜,我被炮弹震伤,内脏出血。军医用了一种特制的药膏强行封住伤势,才捡回一条命。但留下了病根,这些年越来越重。”
他看向陈阳,语气犀利:“你说能治,怎么治?”
“分两步。”
陈阳沉声道。
“第一步,使用金针渡穴之法,将您经脉里的‘蛊毒’逼到一处。”
“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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