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过你。”
老太太露出极淡的笑,“怀山那老东西,是你治好的?”
“是。”
“好……好。”
老太太点头,又看向刘秘书,“告诉……向终,我没事。让他……好好工作,别惦记。”
“是,我一定转达。”
刘秘书眼眶红了。
陈阳开了方子,交代护理细节。
刘秘书千恩万谢,留下一个信封——不是钱,是李首长的亲笔信,只有一行字:
“陈先生,恩情铭记。日后有事,可持此信找我。”
这个承诺,比任何诊金都重。
送走老太太,已是中午。
下午,赵明辉被抬了进来。
仅隔了两天时间,他瘦脱了形,全身裹着纱布,只露眼睛。
纱布下溃烂的皮肉散发出腐臭味。
赵明月跟在旁边,眼睛肿如桃。
“陈先生,求您……”她又要跪。
“躺好。”陈阳打断她的动作,旋即用手掀开纱布。
溃烂已从胸口蔓延到脖子,再往上便是脸,是大脑。
到那时,神仙难救。
他取出三根银针,蘸了特制药液——用雷击木心粉末,混合雄黄、朱砂、硫磺等至阳药材熬制的“驱煞液”。
第一针,刺“膻中穴”,入三分,停。
第二针,刺“中脘穴”,入两分,停。
第三针,刺“关元穴”,入一寸,停。
三针落下,赵明辉身体开始剧烈抽搐。
不是痛苦的抽搐,而是一种诡异的、不协调的痉挛。
更骇人的是,他全身溃烂处开始渗出黑色的、粘稠的脓血,那脓血遇空气竟发出“滋滋”腐蚀声,腥臭扑鼻。
“按住他!”
陈阳低喝。
赵明月和两个护理人员连忙上前,死死按住。
陈阳双手结印,口中诵念古老晦涩的咒文。随他诵念,三根银针开始自主颤动,针尖金芒越来越盛。黑色脓血在金芒灼烧下开始蒸发,化作缕缕黑烟,在空气中消散。
过程持续二十分钟。
当最后一缕黑烟散去,赵明辉停止抽搐,瘫在床上,呼吸却平稳了许多。溃烂处脓血不再渗出,腐臭味也淡了。
陈阳起针,写下两张方子。
“这张内服,一日三次。这张外敷,一日换一次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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