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沙发靠背上。
这个条件，才是今晚真正的核心。
穆罕默德王子要的不是技术，不是工厂，而是排他性。
他要确保沙特在清阳的中东战略中占据独一无二的地位，而不是和阿联酋平分秋色。
“哈立德先生和我谈的是美国子公司的Pre-IPO融资。”
陈阳说：“那是商业投资，不是战略合作。中东和北非地区的战略合作，我可以给沙特排他权。”
“但前提是——沙特的订单规模必须达到我的预期。”
“你想要多大的订单？”
“未来五年，累计采购不低于五百亿美元的储能系统和电池产品。这是排他权的前提。”
穆罕默德王子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笑了。
那是一种很少出现在沙特王子脸上的笑容——不是礼节性的微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带着一丝兴奋的笑。
“陈先生，你是我见过的最敢开价的华夏企业家。”
“我只是对自己的技术有信心。”
陈阳说：“五百亿美元，五年分期，平均每年一百亿。沙特的2030愿景光是在新能源领域的预算就超过了一千亿美元。”
“一百亿一年，对你们来说不算多。”
穆罕默德王子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陈阳，看着窗外的雪山。
沉默了将近一分钟之后，他转过身来：“五百亿美元，我可以答应你。”
“但付款方式要调整，前两年每年八十亿，后三年每年一百一十亿。因为我们前两年的基础设施还没建完，消化不了那么多电池。”
“成交。”
陈阳站起来，伸出手。穆罕默德王子握住他的手，力度比想象中大。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