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会坐在这里。”
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推到陈阳面前：
“这是我们PIF科技投资部拟定的合作意向书。你可以先看看，如果有兴趣，我们可以进一步深入洽谈。”
陈阳拿起那份文件，没有急着翻开，而是直视着费萨尔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费萨尔先生，在翻开这份文件之前，我想先确认一件事——你们选择清阳科技作为合作伙伴，是看中了我们的技术实力，还是仅仅因为我们被M国制裁，价格更低？”
费萨尔微微一怔，随即笑了起来，笑声爽朗而真诚：“陈先生，你很直接。我喜欢直接的人。”
他收敛了笑容，目光也变得认真起来：“坦率地说，两者都有。”
“你们的惊蛰大模型在同等算力条件下的表现，确实优于我们接触过的其他产品。”
“而被M国制裁这件事，反而让我们更愿意跟你们合作。因为这证明了你们是真正独立自主的技术公司，而不是M国科技巨头的附庸。”
这个回答，让陈阳对费萨尔的印象好了不少。
这是一个务实的人，也是一个清醒的人。
他翻开合作意向书，快速地浏览了一遍。
条款写得相当专业，双方的权利义务划分清晰，合作的框架也设计得比较合理。
PIF方面提出，由他们出资百分之六十，清阳科技以技术入股百分之四十，共同在利雅得成立一家合资公司，专注于为沙特及周边海湾国家提供AI解决方案。
这个条件，比陈阳预期的要好。
他合上文件，抬起头来，对费萨尔说道：“意向书的框架我没有太大的异议。”
“但在一些具体的条款上，我希望能够进一步细化。比如知识产权的归属问题，以及合资公司管理层的任命权问题。”
费萨尔点了点头：“这些问题都可以谈。我们可以在明天安排一个更详细的工作层面会谈，让双方的律师和技术专家一起参与。”
“那就这么定了。”
两人再次握手，这一次，握得更紧了一些。
送走费萨尔之后，陈阳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繁华的南京西路街景，心中思绪万千。
沙特市场的开拓，意味着清阳科技将正式踏上国际舞台。
这一步走出去，就没有回头路了。
但他并不畏惧。相反，他的心中充满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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