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陷阱。”他低声说，“是通道。”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体内的骨头……在响。”
冷月瞳孔微缩。她松开手，却没有退后，反而从袖中抽出一道冰丝，迅速在井周布下三重防御结界。寒气沿着地面蔓延，凝成六根冰柱，彼此连接成环，将石井围在中央。
“一旦有变，我会第一时间切断灵流。”她说，“但你必须答应我，只探查，不动核心。”
楚星雨点头。他重新伸出手，这次没有停顿，指尖轻轻落在井壁之上。
刹那间，血雾剧烈翻涌，灵光暴涨。整个洞穴的符文同时亮起，仿佛沉睡千年的心脏骤然搏动。楚星雨只觉一股热流顺着手臂直冲脑门，眼前闪过无数碎片画面——断裂的锁链、燃烧的战旗、一具悬浮于虚空中的白骨……
“你看到了什么？”冷月急声问。
他嘴唇微动，还未开口，井中血雾突然向内收缩，形成一道螺旋状的漩涡。井壁上的骨纹开始缓缓闭合，如同正在愈合的伤口。
冷月猛地拽回他的手臂，同时催动冰障。六根冰柱剧烈震颤，表面出现细密裂痕。她咬牙支撑，额头渗出冷汗。
“它在反应！”她低喝，“你在唤醒它！”
楚星雨喘息着，眼神却异常清明。“不是我。”他盯着那口井，“是我身上带着的东西……认出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