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江叙想了想，一脸认真地回答她的问题，“通关的感觉啊。”
安澜啧了一声，骤然转头看他，“没了？”
江叙点头，“没了。”
安澜：“……”
还不如不说。
江叙低下头继续玩手机，下一秒，突然转头看她，眼里带着些许诧异，“澜澜，你……”
话还没说出口，安澜急忙接话，“我也是通关的感觉。”
江叙：“……”
月色与水光交织的河面，几个少年正趴在围栏上看烟花。
江叙低头看手机时间，还有五分钟就十二点整。
“我去放烟花。”
他把手机递给迟砚后，转身拿起一旁的袋子，把烟花从里面拿出来。
围栏一旁，有通往河边的一个小台阶，江叙从那里走下去。
江叙把烟花放在空旷点的地方，转身抬头看上面的两人。
迟砚抬手给他比了个“二”的手势，意示还有两分钟。
江叙给他回了个“Ok"的手势。
安澜见状，疑惑地问：“我哥怎么不带手机下去看时间。”
迟砚双手搭在围栏上，“去年他下去放烟花的时候，手机不小心掉河里了。”
安澜轻笑，“那真是太不小心了。”
十二点整，城市里陆续响起烟花声，震耳欲聋。
江叙拿着打火机点燃烟花，引信发出“滋滋”的声响，他迅速起身跑上来。
安澜仰头注视，绚丽多彩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照亮她眉梢和明亮的眼眸。
她突然转头看身侧的少年，才发现迟砚正在看她。
两人的目光交汇，安澜眼眸带着浅浅的笑，嘴唇张张合合地在说着话，烟花声完全掩盖了安澜的声音。
但迟砚看懂了她的口型。
迟砚嘴角微扬，怕她听不到，弯下腰歪着头凑近她耳边说：“新年快乐，安澜。”
烟花声很大和他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似乎若有若无的撩动她的心。
安澜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朝他微微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江叙这时跑到两人的中间，一把搂住迟砚的脖子，看了看迟砚，又看了看安澜，随即面向海边大喊了句，“新年快乐！”
*
二月底，气温渐渐回暖。
校园里的树木，依旧残留冬日的痕迹，枝干光秃秃的，但仔细一看，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