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要扬手打人，忽而就在这个时候——
陆昭风猛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复杂得很，看着也不像愤怒，也不想讨好。
江颐宁压根看不懂！
不过她还是止不住往后退了两步，毕竟随意打骂别人这事儿，她还是心怀愧疚的。
可没成想的是，陆昭风又一次低下了头，他声音闷闷的，开口道。
“阿姐教训的是，是我不好，惹阿姐生气了。”
【叮！陆昭风黑化值＋5！】
系统提示音也随之响起。
江颐宁闻声一愣。
咦？今天这么配合？骂两句就涨了？
她又试着刻薄了几句，再顺势观察陆昭风。
只见这家伙依旧低着头，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只是双手忽然攥成了拳。
想来......应该是气得不轻吧？！
果不其然，下一秒，系统提示音继续——
【叮！陆昭风黑化值＋8！】
【叮！陆昭风黑化值＋10！】
江颐宁简直惊喜！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黑化值涨了就是好事！
她立马来了精神，外出游玩一天的疲累也烟消云散了，甚至又把之前那套压箱底的恶毒词汇搬出来骂了一遍！
陆昭风全都默默听着，一句不反驳，心里却在想。
“骂吧，阿姐，只要你没事就好。”
“黑化值.....够不够？不够我还可以更难过一些......”
没错，黑化值透支的是陆昭风的心理健康，是他压抑许久的情绪。
黑化值一直增高，便代表着他要一直保持难过的状态。
他甚至还要一直努力回想那些让他不舒服的事，催着自己心里那点阴暗面冒头。
而且黑化值还不由陆昭风本身控制，不能一下到达顶峰，只能像燃蜡一般的煎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