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那个文件夹里，存放的，是“巨硬”公司，预埋在“蝶窗”系统里的，所有未公开的、最高等级的系统后门！
那是他们用来，在“必要”的时候，远程控制所有安装了“蝶窗”系统电脑的钥匙！
是他们公司，最核心、最无耻的商业机密！
现在，这个机密，就这样，被李卫国用一种最粗暴、最羞辱的方式，公之于众！
而李卫国，做完这一切后，只是缓缓地站起身。
他没有去看已经状若疯癫的杰克，和面如死灰的史密斯。
他的目光，落在了高远的身上。
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买办，此刻，正傻傻地站在那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你……”
高远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卫国朝他走了过去。
一步，一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
直到，李卫国站定在他面前。
“高总，你刚才说，技术，是有代差的。”
李卫国的声音，很平静。
却让高远感觉，坠入了万丈深渊。
“你说，我们不能用情怀，去对抗科学规律。”
“你说，我们是在重复发明轮子。”
李卫国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道。
“现在，你还这么认为吗？”
高远浑身一软，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李卫国没有再理他。
他走回演示台，拿起了话筒。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
扫过那些震惊、骇然、狂喜、崇拜的脸庞。
最后，他看向了史密斯。
“史密斯先生，我想，你现在应该明白一件事。”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无比清晰，无比洪亮。
“在我的土地上，你，没有秘密。”
话音落下。
他再次敲击了一下键盘。
下一秒。
会场里，所有安装了“蝶窗”系统的电脑，包括史密斯和杰克带来的那几台。
屏幕，同时一黑。
紧接着。
一抹鲜艳的红色，在黑暗中亮起。
那是一面，迎风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