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萧则的语气依旧不好,站在窗边,屋内的烛光将他的身影拉长。
芯蝶不敢细说经过,两三句说了个大概,生怕那句话又惹到郡王不高兴。
知道姜宜不肯看伤,萧则垂下眸子,斥责道:“谁让你给她看伤的,她是我带回来的犯人,又不是客人,你们谁都不许管她。”
芯蝶低着头,不敢说是郡王让自己去的。
这几日郡王古怪得很。
芯蝶在府里待了十几年,自认还算了解以前的郡王,现在她不敢再有这样的想法,郡王的心思深不可测,她还是太浅薄。
也不知道那位姑娘到底是做了什么事得罪了郡王。
萧则蹙眉问:“你还站在这里干嘛?”
“奴婢告退。”芯蝶飞快了瞥了眼郡王的脸色,确定自己猜得没错,郡王肯定是让她去照顾那位姑娘。
郡王从前是个喜恶分明的人,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没有过这种模糊的态度。
外头黑沉沉一片,芯蝶回去的时候见那屋子的门还是破的,门板摔在地上无人修理。
她吩咐人修好,见姜宜始终缩在角落,拿了件披风过去。
被人碰到姜宜颤了一下,一味地拒绝:“我不冷。”
“可以垫在地上,夜里凉,别受寒气。”
这件披风比她身上的衣裙干净,绣着寓意高洁的兰花纹,被这种逼良为娼的帮凶拿在手里格外讽刺。
“我不要。”
姜宜把头低了下去,盯着自己的脚尖。
在梁家的时候,如果梁安顺和梁氏起了争执,梁氏便让会找由头传她去院里跪着。
她知道这是跪给梁安顺看的,后来梁安顺就太不愿意回来。
梁氏又觉得是她挑拨,所以梁安顺和梁氏有争执要罚,不回来更要罚,送她的东西更好要罚,同她说笑也要罚,好在这些都有原因。
她习惯这种让人清醒的冰冷,没有困意。
无论发生什么,天都会亮的。
姜宜一夜没睡,头晕得厉害,她摸了摸发烫的额头,动了动发麻的腿,爬到了门口的位置。
如果她晕过去,有人推开门她会摔醒,不至于意识不清。
姜宜稍稍安心,被强烈的眩晕带着陷入黑暗,身体像泡在水里,被裹胁着飘远,使不上一丝力气
“砰!”
芯蝶一推门就听到了倒地的声音,低头一看,连忙将人扶起来,掌心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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