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关怀,嘘寒问暖,添衣加餐,甚至为她寻医问药。
一桩桩,一件件,哪一样是小叔子对寡嫂该有的分寸?
不过是原主眼盲心瞎,被那层虚假的“敬重”蒙蔽了双眼。
“可是菱辞……”魏鸢立刻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楚楚可怜的阴影,声音细弱蚊蝇,充满了不安与委屈。
“这宅院是你的产业,你花钱买的下人,我、我怎好越俎代庖,随意使唤。”
菱辞心头冷笑更甚。
原来他们还知道——
这雕梁画栋的宅邸,这满府上下仆役,这锦衣玉食的生活,甚至你魏鸢身上这身绫罗绸缎,哪一样不是原主辛苦挣来的?
菱辞的目光不经意扫过自己粗糙双手,十八岁的年纪,本该是十指纤纤、肌肤如玉,如今却因常年操持、沾染账册油污,变得有些黑黄。
指节处甚至磨出了薄茧,添了几丝与年龄不符的细纹。
再看魏鸢此刻伸出来的那双手,养尊处优,白皙柔嫩,活脱脱仍是养在深闺的娇小姐。
魏鸢见菱辞沉默不语,只当她被肖愈的怒气压住。
“那些御赐之物太贵重,放在院中,我心难安。都怪我太笨拙,连累阿愈为我上药,还引得你如此误会。阿辞,千错万错,都是大嫂的错,大嫂、大嫂给你赔礼了!”
说罢,她抬起那双早已红透、泪光盈盈的眼眸,朝着菱辞,深深一福。
起身时,那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吧嗒吧嗒滚落下来。
“够了!菱辞!”肖愈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将魏鸢护在身后,对着菱辞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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