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灼痛更甚百倍。
原主的记忆和痛苦,让菱辞产生了强烈共情。
真是瞎了眼,三年前竟会踏入这腌臜之地,选择这样一群所谓的“家人”!
幸而真儿早已取来碎冰,用干净的帕子裹了,小心翼翼地敷在菱辞烫伤的腿间。
冰凉的触感稍稍压下了那噬人的灼痛,却更衬得人心寒彻骨。
这满堂“亲人”,竟还不如一个买来的丫鬟有几分真心!
这三载倾心付出,当真是将良心喂了豺狼!
“我们走。”菱辞再未看那乌泱泱的一群人一眼,所有的失望与愤怒都敛于平静之下。
她搭着真儿伸来的手,挺直了被疼痛折磨却依旧不肯弯折的脊背,一步一步,决然踏出了这令人窒息的院落。
身后,李氏哄劝孙儿的软语、魏鸢压抑的啜泣、肖愈温言安抚的声响,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令人作呕。
她未曾回首,亦不屑置喙。
回到自己清冷的厢房,真儿迅速掩上房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菱辞倚在榻边,真儿小心翼翼地替她掀起沾染了油污的裙裾。
裙下光景,触目惊心。膝盖上方,一大片肌肤已呈骇人的赤红,如烙铁炙过,数个晶莹的水泡狰狞地鼓胀起来,衬着周围完好的雪肤,更显惨烈。
“夫人……”真儿的声音带着哽咽,强忍着愤怒与心疼,取来早已备好的冰帕子和药膏,“那些人真是欺人太甚!竟由着那小少爷如此作践您!”
冰凉的帕子轻轻覆上伤口,短暂的麻木稍缓了那钻心的灼痛。
菱辞闭了闭眼,任由那尖锐的痛楚在身上游走。
说不难过是假。
这三年,她对肖愈,她倾注了最纯粹的真心与期待。
如今才知,养了一窝毒蛇。
果然,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
不对,菱辞连意中人都算不上。
她不过是他权衡利弊后,一个还算合适的“妻”的名分,一个无需耗费太多心思的摆设。
一旦他功成名就,自己便显得如此廉价。
“夫人,”真儿一边轻柔地涂抹着碧色的药膏,一边低声劝道,目光恳切,“不是奴婢多嘴僭越,您当真该想想退路了。这般境地,不如……和离吧!”她鼓足勇气说出了那两个字。
菱辞微微侧首,看向这个陪伴自己三年的丫头。
她眼中没有畏惧,只有一片赤诚的关切与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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