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却也不错。”
她接着道:“只是梳梨月前才诞下麟儿,还未与他多些陪伴,便要舍他而去,着实有些对不起他。”
“只望爹爹看在孩儿的面上,往后的日子善待他们父子二人。”
她盈盈叩首,哽咽道:“梳梨,感激不尽。”
龙榻上的司马渊持攥着床单的手更加用力,手背青筋暴起。
他几乎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压下喉头的哽咽。
半晌后,他才故作平静地道:“朕,答应你。”
“梳梨谢过爹爹。”
司马梳梨再次叩首,泪水滴落在华贵的地毯上,迅速洇开消失不见。
殿内重归死寂,只剩下窗外愈发凄厉的风雪声,以及灯花燃烧时偶尔爆开的噼啪轻响。
最终,是褚西岳那毫无情绪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陛下,殿下,时辰已到。”
“请殿下移步偏殿,行仪轨之事宜早不宜迟。”
司马梳梨没有说话,只是依言站起身来。
她没有再看龙榻一眼,转身跟着褚西岳,走向那扇通往偏殿,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朱红门扉。
身后的司马渊持艰难地侧过头,透过帘帐望着女儿决绝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眼角流出了一滴浑浊的泪水,缓缓滑落,浸入枕中。
他喃喃道:“梳梨。”
那扇隔绝了父女的朱门之后,是另一个世界。
偏殿与正殿截然不同,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灰尘与腐朽木材混合的气味。
殿内空旷无物,只有地面上铺满了繁杂的暗红色纹路,交织盘旋成一个巨大而诡异的阵法。
司马梳梨站在阵法之中,神情近乎非人的平静。
九盏尚未点燃的青铜小灯,按特定方位环列于阵沿。
阵法另一端,褚西岳正凝视着她。
他沉默不语,只缓缓抬起枯瘦如柴的手,朝着那九盏青铜小灯依次虚点。
仪轨,开始了。
褚西岳指尖点落,九盏青铜小灯次第燃起幽绿色的火焰。
幽绿火光映照下,地面上那些暗红色的阵法纹路骤然苏醒,如活物般蠕动流淌。
待最后一盏灯亮起,整个阵法已被彻底激活,纹路如沸血般汹涌流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能量。
霎时间,身在阵法中心的司马梳梨感到一股彻骨寒意自脚底直窜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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