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女士，谭妙云的尸体火化前，你真的确认是她本人嘛？”
陈慧玲下意识的点头，“是，我确定！”
这是陈慧玲心底的秘密，这么多年，不论谁问，她都是这么回答的。
已经有了肌肉记忆。
审问员声音冰冷，“陈慧玲，你要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可不要撒谎，更不要有侥幸心理！”
陈慧玲：“........”
陈慧玲焦躁的捏着双手，脸上的表情很是焦急。
“陈慧玲，你要对你说的话负责！”
审问员有多年的经验，一看陈慧玲这样，就知道她撒谎了。
他这声质问声，声音冷冽，说完话之后，还捶了一下桌子。
在寂静的审讯室内，发出了“咚”的一声。
这声音好像是捶在了陈慧玲的胸口上。
“陈慧玲，你实话实说，还没事，你要是敢撒谎，要负法律责任的！”
陈慧玲把心一横，开口道：“我不确定，我没有仔细确认那就是谭妙云的尸体！”
陈慧玲不再隐瞒，大不了回家之后，被丈夫埋怨。
被丈夫骂，总比坐牢强。
“火化前，我害怕尸体，不敢仔细看，就扫了一眼，当时见到推了一个脸上乌青的女人进去的。”
“公安同志，虽然我不是非常确定，但那应该就是我弟媳，他们没理由骗我呀！”
陈慧玲语气急切的找认同感，“你们说是不是，骗我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