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晓把霓裳抱进副驾，从后备箱扯了条新毛巾。
他先给她擦干湿漉漉的小脸，又胡乱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隔着那件湿透的薄上衣，擦拭她的身子。
霓裳脸颊烫得吓人，刚才情绪上头，她早把内衣扯掉扔后座了。
现在江晓的手隔着布料擦过来，她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冷不冷？”江晓擦到她冰凉的大腿。
“不冷。”霓裳飞快在他侧脸啄了一口。
江晓握住她的手，一片冰凉。“还嘴硬！回家。”他把毛巾塞她手里，“那里自己擦。”
他发动车子，打开热风，帕拉梅拉冲进雨夜。
车载音响自动播放起当时最火的歌——邓金鱼为电影《后会无期》唱的主题曲。
“当一艘船沉入海底”
“当一个人成了迷”
歌声里，霓裳痴痴地看着光着膀子开车的江晓。他身材线条依旧清晰，腹肌轮廓若隐若现。
她忍不住伸手去摸，被江晓一巴掌拍开。
“别乱摸！”
他有段日子没有刻意去锻炼了。但是架不住晚上运动也不少，所以腹肌依旧能看出轮廓，若隐若现。
“她一定很快乐吧！那到底是什么感觉？阿晓……”霓裳突然小声问。
“……欲死欲仙！”江晓斜了她一眼，吐出四个字。
“欲死欲仙？咯咯咯……”霓裳愣了下，随即咯咯笑起来。
……
车子停在檀宫别墅门口。江晓揉揉她的头：“回去泡个热水澡，别感冒。”
“嗯，”霓裳依依不舍，“你今晚可以住这儿……”
“别闹，”江晓打断她，“放心，我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做到，你答应我的事情也绝对不能食言！”
“不会反悔的，”霓裳眼神坚定，“我也想试试什么叫欲仙欲死。”说完猛地凑过去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口，转身下车，背影潇洒。
妮娜开门看见一身泥水、裙子湿透的霓裳，吓得大叫：“你不要命啦！快去洗澡！”
霓裳却转身，望着帕拉梅拉尾灯消失的方向，突然说：“妮娜，订票去米国。准备手术了。我一定要扛下来！”
“真的？太好了！”妮娜赶紧招呼保姆放水，一边追问，“你刚才到底干嘛去了？怎么搞成这样？”
霓裳嘴角一翘：“车震。”
妮娜目瞪口呆。
浴室中，妮娜愤怒的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