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晓坐在霓裳家客厅，有点没反应过来：“走了？”
“嗯。”霓伟元叹了口气，这位在投资圈呼风唤雨的大佬，此刻脸上写满了无力，“她的病拖不了了，20岁是最后的机会。前两天她刚过完生日。”
“前两天？13号？”江晓猛地抬头。
“嗯，本来我是打算给她准备一个盛大的生日派对，但是她不要……”
“手术什么时候进行？”
“暂定8月初。还要看霓裳的状态。”霓伟元深吸一口气，摆摆手，“算了，不说这个了，你沁幸那边并购完成，该准备IPO了吧？听说我们总部想当承销商。”
“对，SEC那边差不多了，8月初路演。”江晓点点头。
“我知道霓裳是喜欢你的，如果她是个健康的孩子，我绑也要绑你去华尔街。但……”
霓伟元拍了拍江晓肩膀：“她是不能生育的，现在能不能挺过这次还是问题，江晓答应我，不管如何……让她开心点。”
说完，他转身上楼，背影有些佝偻。
“霓叔！”江晓对着他背影喊道，“裳儿一定能挺过来！她答应过我！”这话像是在对霓伟元说，更像是在对自己发誓。
霓伟元脚步停了一瞬，没回头，继续上了楼。
回到酒店，江晓翻出那条被忘在后座的内衣，捏在手里看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塞进了行李箱最底层。
第二天上午，他召集了“屠星”行动组。杨非带着团队抛出一堆问题：什么时候动手？预算多少？万一上面不管怎么办？
“别操心上面管不管！”江晓一锤定音，“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上面介入后，我们怎么利用这事打击米团！按这个方向做准备！”
底下人面面相觑，觉得老板这判断也太玄乎了，但没人敢反驳。
下午江晓组织了一下双胞胎两姐妹的会话，“精致午餐打开活动”是撕开米团防御壁垒的武器，必须够锋利，够坚硬。
“小红薯现在有4位副总裁，刘曾路是技术，注定只能管他那一块，沈阅只是负责资本运作，也不能统领小红薯。”
江晓看着身边的妹妹和电话视频里面的姐姐。
“这一次就是我给你们两的考验，联合CEO的位置我给你们留着。”
柳伊伊的眼睛里有些激动，不过很快被视频里姐姐的一句话拉了回来。
“那你呢？”
“对，你要去干嘛？”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