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在身后，摆出了防御的姿态。
看着陈言全然陌生的反应，小丑脸上的戏谑笑容逐渐收敛，化为一丝毫不掩饰的失望。
他摇了摇头，像是在惋惜一件被糟蹋了的绝世艺术品。
“真没意思。”
他歪了歪头，摊开双手，语气里带着一种浮夸的戏剧感。
“我真的很好奇，你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的目光越过陈言，扫了一眼旁边同样惊骇万分的林舒雅，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宣告的意味：
“犯罪榜上赫赫有名的‘棋手’销声匿迹，我还以为你是真的倦了，厌了，想金盆洗手了。可谁能想到，你居然摇身一变，成了聚光灯下的‘演员’......”
“棋手”？！
这两个字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林舒雅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作为省厅专案组的核心成员，她当然知道这个代号意味着什么。
那是存在于最高机密档案中的幽灵，是与“教授”、“小丑”等人齐名的、站在金字塔尖的顶级罪犯！
一个从未留下任何痕迹，却被认为是无数惊天大案背后真正布局的操盘手！
她下意识地看向身前的陈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此刻竟变得无比诡异。
小丑很享受林舒雅脸上那无法掩饰的震惊，这让他找回了一点导演戏剧的快感。
他继续用那种老友叙旧般的熟稔语调，对着陈言说道：
“忘了？怎么能忘了呢？我们曾经联手犯下的那些案子，哪一件不是轰动世界的杰作？巴利的‘双王盗窃案’，那场落幕的烟火，多漂亮啊...
现在，我找到你了，我的老朋友。是时候，继续我们未完成的剧本，续写往日的辉煌了！”
“疯子......”
陈言的第一反应，是觉得眼前这个人彻底疯了。
他说的每一个字自己都听得懂，但组合在一起，却构成了他无法理解的、最恐怖的呓语。
但随着林渊的讲述，随着“棋手”这个代号如同魔咒般在耳边回响。
一些混乱破碎完全不属于他的画面碎片，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深处炸开！
那是一场剧烈的爆炸，漫天飞舞的，不是火焰与尘土，而是无数张印着小丑笑脸的扑克牌，它们像黑色的雪花，覆盖了一切。
黑白分明的国际象棋棋盘，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优雅而决绝地，将代表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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