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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次在我手里吃瘪，宝山季鸟猴似乎被干出应激反应了。
一见到我，如同耗子见了猫，吓得浑身一哆嗦。
“骆……骆闻？”
我微微一笑：“是你爷爷我。”
“每次都有你！”宝山季鸟猴咬牙切齿低吼，“真他妈阴魂不散！”
“你们认识？”
郭广生不由一愣。
宝山季鸟猴没回答，目光死死盯着我。
突然。
他猛地一转身，撒腿就跑。
我本以为他能按照惯例，梗着脖子朝我嗷嗷叫嚣，然后再被我干趴下。
没想到这次竟然不战而逃，无比狼狈。
我随手抄起墙角的灭火器，一个箭步追上去，“哐”的一下给他爆了头。
宝山季鸟猴闷哼一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条死狗一样，当场昏死过去。
一切都是那么的轻车熟路，流畅自然，毫无违和感。
看到重金请来的杀手被我一秒KO，郭广生吓得脸色煞白，腿肚子微微打颤。
我扔掉灭火器，走到郭广生面前，轻声问道：“郭律师，我想请教你一个法律问题，雇凶杀人该怎么判？”
郭广生听懂了我的弦外之音，立马矢口否认。
“别误会，我怎么可能雇凶杀人？我只是想吓唬一下张凤霞，仅此而已。”
我摇摇头，“狡辩是没用的，我们和千千万万的网友都是目击证人。”
“嗯？”
在郭广生疑惑的目光下，我掏出手机点亮屏幕。
上面立刻显示出直播画面，在线人数高达三千多人，评论弹幕更是多到看不清。
“你……你在直播？”
郭广生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