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廉价劳动力一般随意使用，甚至不惜利用国家拨给的科研经费来大肆敛取钱财。
就在次日清晨，当林舟前往教务处递交博士论文初稿的时候，偶然间途经行政大楼附近，赫然发现那里停放着好几辆闪烁着警灯的警车。而挂在一旁的那块牌子更是异常显眼，上面分别罗列着教育部、国防科工局以及证监会等单位名称。直到这时，林舟方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原来一支由多部门组成的联合调查组已然悄然入驻到浙江大学之中，他们此番前来的目的便是针对三个关键问题展开深入细致的调查：一是有关军工项目外协经费具体流向何处；二是涉及职务专利归属权究竟归谁所有；最后则是关于学生劳务费用是否得到合理合法支付这一重要事项。此外，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小道消息传出，据说周启文在被采取留置措施后的当天晚上便一口气写下长达整整六页纸的所谓"忏悔书"，其中开篇首句便是这样一句惊世骇俗之语："我承认有罪，但实际上至少有半数以上的教授都是如此行事啊！"
这话传到林舟耳朵里时，他正在参加一个学术研讨会。会上，有教授还在鼓吹“教授董事长”的励志模板，说“科研与商业结合才能实现价值最大化”。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林舟猛地站起身来，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对方的发言，并大声质问道：“请问这位尊敬的教授先生，您刚才所提到的那个所谓的‘结合’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难道就是要将我们这些学生辛辛苦苦取得的科研成果统统归到您那些七大姑八大姨之类的亲戚们头上吗？或者说是利用国家拨付的科研经费去给自己家开的公司购置各种先进仪器设备吧！还有啊，您是不是还打算既充当甲方评审委员又兼任乙方企业老总这种角色呀？甚至更过分一点，干脆就让自己的丈母娘出面代为持有相关公司的股份，然后堂而皇之地占据着学校里的正式编制岗位，同时领取两份薪水呢？”
他这一番慷慨激昂、义正言辞的话语犹如一颗重磅炸弹一般，瞬间引爆了整个会场。在场众人皆是一片哗然之声，而那位原本口若悬河的教授此刻则是满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半天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见林舟紧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智能手机，熟练地翻动屏幕找到一份名为《臻镭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首次公开发行股票并上市招股意向书》以及另一份标有“863 计划”字样的项目申报书，继续说道：“之前曾经听周启文教授讲过这样一句话——‘咱们国内至少有半数以上的大学教授都是这么干的’。
对于这个说法，说实话我根本就不敢相信！但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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