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刃精准击中灰袍人肘关节，迫使他变招；另两刃交错飞旋，逼退右侧两人。她未停，足尖一点，身形后撤半步，同时袖中冰晶爆散，寒气铺地，瞬间凝出一层薄霜，延缓灰袍人移动。
莫凡借机后跃，火柱自掌心喷涌，风助火势，形成一道火墙横亘三人之间。火焰映照下，灰袍人脸藏兜帽阴影中，只露出半截苍白下颌，嘴角竟微微上扬。
“他们不怕火。”雨晴低语。
莫凡眼神一凝。火墙中，三名灰袍人缓步穿行，火焰触及袍角竟如遇寒流，瞬间熄灭。他们手中利爪泛着金属冷光，步伐诡异，似不受重力束缚。
“不是人。”莫凡沉声。
雨晴指尖微动，冰凰心源在识海低鸣。她感知到，这三人身上缠绕着与符文同源的腐浊之气，却更为纯粹，仿佛由黑雾凝聚而成的傀儡。她抬手，寒气自掌心涌出，凝成一道极寒锁链，直取正中灰袍人脖颈。
对方抬爪格挡，冰链缠上利爪，瞬间冻结。但下一瞬，爪尖黑雾翻涌，冰层竟被腐蚀剥落。雨晴瞳孔微缩——她的冰系魔法，竟被符文之力克制。
莫凡见状，猛然踏地，风火双息交织成链，直扑左侧灰袍人下盘。对方跃起闪避，风链却在空中骤然分叉，反向缠住其双足。火焰紧随而至，灼烧其袍角。灰袍人闷哼一声，落地不稳，被莫凡一记风掌轰退数步。
“他们的动作有延迟。”莫凡低喝，“每次使用黑雾，都会慢半拍。”
雨晴瞬间明白。她不再强攻，而是以冰晶布阵，三枚微型冰刃悬浮身前，构成三角预警。她后退半步，靠向莫凡背脊。
“我掩护。”莫凡道。
她点头，闭目凝神，冰凰心源缓缓开启。识海中，凤凰虚影低鸣，寒霜自她周身蔓延，却不再凝为实体，而是化作一层极薄的守护屏障，笼罩两人。屏障甫成，正中灰袍人猛然扑来，利爪撕裂空气，直取雨晴心口。
冰障微颤，寒气外溢，竟将利爪冻结于半空。雨晴睁眼，掌心再凝冰刃，直刺对方手腕。灰袍人被迫后撤，黑雾自伤口溢出，竟如活物般蠕动，迅速愈合。
“杀不死。”莫凡咬牙。
“不必杀。”雨晴低声道，“只要拖住。”
她指尖轻划，寒气在地面勾勒出一道符文轮廓——正是石祠门楣上的蛇首衔月纹。冰晶映照下，符文波动清晰可辨。她发现，左环裂口处的能量流极为紊乱，仿佛有外力强行撕开封印。而灰袍人每一次动用黑雾，裂口处的波动便增强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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