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桂花酒,难道不比在外面胡闹强?”
四哥的眼睛瞬间亮了,点头如捣蒜,脸上终于露出了往日鲜活的笑,连眼底都染了光。
午后的太子府主卧静悄悄的,暖炉里的银丝炭燃得正好,将殿内烘得暖融融的。
四哥趴在软绒锦被上,伤口还没好透,此刻正昏昏欲睡,额前的碎发垂着,脸色比晨起时好了些,却仍带着几分苍白。
太子刚去前院处理奏折,临走前还特意给四哥掖了掖被角,嘱咐侍从别吵着他。
殿门没关严,留了道细缝,外面的雪光透过缝隙照进来,落在青砖上,映出一小片浅白。
就在这时,一道挺拔的身影停在殿门外。
是三哥。
他穿了件素色的锦袍,袖口依旧捋得整齐,墨发用羊脂玉簪束得一丝不苟,只是往日冷白的脸上,少了几分疏离,多了点不易察觉的局促。
他没直接进来,只透过门缝往里看,目光落在四哥趴在床上的背影上,眉头轻轻蹙了下。
他大抵是想起了那日在中宫,四哥被打得血肉模糊的模样。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轻轻推开殿门,脚步放得极轻,青砖上几乎没发出声响。
走到床边时,他先伸手碰了碰锦被的边缘,指尖探了探温度,确认够暖,才松了口气。
目光扫过四哥臀部那片被药膏盖住的青紫(被子特意撩开了一角,方便透气)。
他没说话,却从袖袋里摸出个小小的锦盒,放在床头的矮几上。
里面是他平时常吃的润肺糖,是他知道四哥怕药苦,特意带来的。
“三哥?”
四哥昏沉中似乎察觉到有人,慢慢睁开眼,杏眼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茫。
当他看清是三哥时,愣了一下,随即想撑着身子坐起来,却被三哥伸手按住了肩。
“别乱动,伤还没好。”三哥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少了几分冷冽,多了点不易察觉的柔和,指尖碰到四哥肩头的白衣时,还下意识地收了收力道,“顺路过来而已。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你怎么会来?”四哥挠了挠头,声音还有点哑,“前几日在大本堂,你不是还说我胡闹吗?”
三哥没接话,只是指了指矮几上的锦盒:“里面是润肺糖,等会儿喝药时含一颗,能压点苦味。”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太子殿下为了你的伤,连奏折都搬来这儿处理了,别再让他操心。”
四哥看着那个锦盒,又看了看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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