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青冥的手指在他的后背上滑动，像是一把尚未开刃的匕首，凉凉的，触感生寒。
划过耳后，稍稍停顿，就顺着脖颈滑到了身前，落在了锁骨的位置。
指尖尖利，有些微微的刺痛，身后的声音响起，“熙魇...亿万年的偷窥，你终于忍不住了？是吗？”
熟悉的对话，让熙魇心里臊的慌，那时候他在荒古无法离开，只能一日日的潜入梦境，以缓解相思之情。
后被揭穿，当时真是将他吓了一跳。
“确实是忍不住了！”熙魇开口，嗓音温柔。
梦境是设定好的，要么和原本发生的事情走向一样，要么按照主人的心意改变成她想要的样子。
显然，青冥的这个梦境就是原本事情的回忆。
熙魇的闯入，取代了原本他的影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虽然在青冥的梦境里她拥有了绝对的主导权，但是不代表，她也能主导强行进入梦境之后，熙魇的所思所行。
除非他是自愿的。
而现在的熙魇，却起了玩闹的心思，想看看，他若是这样说，她会是什么反应。
“魇新生爱慕，不得卿卿怜惜，只能日日偷窥，主神大人，可愿意成全？”
青冥的脸上莫名的出现一种挣扎的迹象，手指停顿，熙魇知道，那是梦境改变了方向，青冥本身的意识有要清醒的趋势。
许是太累了，她只挣扎了一下，目光便又恢复成了那般危险的样子。
她手掌慢慢滑落，“既然如此，想必小魇魇也应当偷窥过合欢神的梦境吧，都学会了多少，今日吾便来检验一下，成全你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