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巴弗灭有着羚羊的头颅，人类的躯干，鹿的下身，还有一根蝎子的尾巴，在尾巴的顶端有一团燃烧的火焰，散发着绿色的光芒。”
“在美利坚，全体西方各种古老传说中，它有许多外号：黑巫术传播者、门德斯之羊、黑暗山羊、替罪羊、最著名的是魔王撒旦的化身…”
“总之，巴弗灭象征着黑暗、不洁和某些恐怖的造物。”
基督教恶魔？黑暗和恐怖的造物？撒旦？这无疑是个强大而古老的存在，它与外表畸形的夜行种之间又存在什么关系？
兰博顿提到它时语气神态充满了崇拜狂热，并且用“祂”这种神祇的称呼来形容。
迪安摸了摸下巴，拿出厚厚的超自然百科，在刺猬头的详实记录后，开始分析书写：
“刺猬头口中的巴弗灭应该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基督教恶魔，而是米甸夜行种们崇拜的图腾、信仰，或者领袖、统治者？它保护夜行种不受汇聚律的迫害，不会因为大规模聚集而引发恐怖的超自然事件。”
“而它为我打下了烙印…大概是在我当初击杀了蛇发男的时候开始的。”
“它这么做有什么企图？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答案在北边的阿萨巴斯卡？”
笔尖一顿，迪安摇了摇头，自己目前的实力对付一头普通夜行种没问题，但两头他就得逃跑，天知道米甸有多少头。
除非变得足够强大，否则他不会莽莽撞撞地跑到北阿萨巴斯卡自投罗网。
此外，这次事件后，迪安对于米甸的观感变得复杂，他以前只认为这是一个吃人怪物聚集的邪恶之地。
但现在他发现那里面既有吃人不眨眼的蛇发男，也有维持着人类形态，只为找个女人繁衍后代的刺猬头。
那是否存在行事更温和的夜行种，比如完全不违法犯罪、丝毫没有社会危害性的？
这个问题甚至可以推广到所有其他怪物身上。
迪安不由地提前考虑起来——
如果发现了遵守规矩又无害的怪物，自己又该怎么处理？直接消灭，还是…
……
“迪安，发什么呆？”
“抱歉，我刚才想到一些事。”迪安合拢了大部头书。
“侦探思考问题的时候都会间歇性耳聋吗？”朱莉送了个不要钱的白眼，“这次我就大度地原谅你了，但记住我们的普渡大学之约！”
“记着呢。”迪安随手朝车窗外的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