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被抽干了。
“士可杀，不可辱！”
“你们……竟把我辈仙人的尊严，当成了可以讨价还价的生意！！”
“尊严？”
王德脸上的笑容敛去了一瞬，那双眯着的眼睛里，透出九幽寒风般的阴冷。
“真人，在咱家看来，换不成贡献点的尊严，一文不值。”
他的投影向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像魔鬼在耳边低语：
“您要是不乐意签这份备忘录，倒也无妨。”
“东厂的‘无间狱’里，最近新开了几个项目，正缺材料。”
“届时，会有专业的‘提纯师’，帮您把那所谓的尊严，一寸一寸地，从您的仙魂里……在‘物理’上，给您‘提纯’出来。”
“做成标本，为帝国的科学大业，发光发热。”
轰！
“物理提纯”四个字，像一道九天劫雷，狠狠劈在他的天灵盖上！
云澜真人想起了天理议会那个乌利尔的下场！想起了那被分解成基础符文，连存在痕迹都被彻底抹除的恐怖一幕！
无边的恐惧。
瞬间吞噬了他那点可怜的骨气。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下去，仙躯剧烈颤抖，脸色惨白如纸。
“不……”
“不！别……别提纯我！”
云澜真人彻底崩溃了，声音里带着哭腔。
求生的本能，让他瞬间想通了自己唯一的出路——他必须证明自己比这份“备忘录”更有价值！
“我签！我签！”
他疯狂点头，随即瞳孔骤然放大，像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开始不顾一切地出卖他知道的一切。
“玄阳子！太阴仙宗那个玄阳子，他不是太阴仙宗的人！”
“他……他是大夏仙朝三皇子，嬴天的门生！”
“这是惊天秘闻！”为了增加筹码，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我愿为陛下绘制大夏仙朝的星域图！我分析过嬴天的弱点！我知道他的功法破绽！”
“给我一个机会！”
“我比这份破备忘录有用得多！”
看着眼前这位瞬间从仙道巨擘转变为“奋斗标兵”的金仙。
王德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又恢复了那种滴水不漏的谄媚。
“很好。”
“陛下，会欣赏您这份‘上进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