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
男人一顿。
云念带着笑意看向小张：“小张，这仙人球叫什么名字？”
“小圆！魔法小圆！”
“看，你连它的名字都叫不出来，说明也没多喜欢它。”云念说完看向小张，“还不拿着你的小圆走？”
“嘿嘿谢谢姐！”
小张抱着仙人球美滋滋地离开了。
男人还想追上去，云念轻飘飘道：“你还不满意，是要我把仙人球的钱发给你吗？”
“不不不不用……”
这钱虽然不多，但他哪敢收？
见男人吃瘪，一旁又一个少女上前。
“云姐姐，你快来帮帮我，我不行了。”
少女名叫文雅，是跟着陆氏宣传部学习直播的第一批人，云念也记得。
因为人美声甜，她已经积累了大批粉丝，只等游戏上架就可以开始直播游戏。
“怎么了雅雅？”
“我明明已经收拾好位置了，李芳偏说我位置还有垃圾不干净，扣着我不准我走，要我交两百清洁费。”
文雅噘嘴：“钱是不多，但我觉得太憋屈了，为了收拾那里，我桌子底下都钻了，明明灰尘都没有。”
不得不说小姑娘还年轻，性子也直，遇到什么说什么，难怪会被拿捏。
云念跟着她走到工位上，果然，那里除了一个包干干净净。
旁边站着一个穿工作服的成熟女人，应该就是文雅口中的李芳。
看见云念，她皱眉：“云总过来做什么？”
女人没有丝毫对上司的尊重，云念见状安心了。
收拾起来不会内疚了。
“没什么，麻烦你让让，别站在文雅的工位上。”
“文雅的位置是不干净，但是云总你也不用亲自清理，这桌子底下多脏啊？难不成你也要钻？”
李芳故作惊讶，声音不小，周围人都看戏一般看过来。
云念带那么多人走，陆氏集团的人哪有不来看热闹的？此刻，他们都希望走之前云念能被收拾一顿。
但云念丝毫不恼，只是看向李芳：“再让让，对，就这。这里不是文雅的工位了吧？”
李芳虽然不知道云念的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
她确实站一边去了。
“好了，你工位上应该没有垃圾了，去拿包走吧。”
云念看向文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