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的声音太小，安尽并听没有清楚，下意识发出一声疑问的语气。
萧挽澜却没有再说话。
爆炸声和惨叫声渐渐消失，四人一直到却非殿才停下。
等喘匀了气，安玉姝才发现却非殿空无一人，却同样铺满了黑火药，她走到龙塌前，掀起帷帐，武兴帝不在。
安玉姝疑惑地看向安尽。
安尽摆摆手，踩着一地的黑火药找椅子坐了下来，“陛下在云台。”
安玉姝这才抓起一把地上的东西，“这就是天幕说得黑火药？居然这么早就发明出来了？”
天幕的时间是十几年后，所有人都觉得黑火药是昭景大帝去往淇县后才发明出来的，对黑火药的印象也只停留在“最多炸死几个人”的叙述上。
起码在安玉姝的想法中，这种近乎神灵所赐的东西不应该现在就出现。
安殊和安栩自然也不意外，皆是这般认为，否则他们今日怎么敢这么冒险。
安尽点点头，看向素月，“不然，素月一直不在我身边是去干什么的？”
安玉姝露出一个很惊奇的表情来，“这是你造出来的？”
素月不太好意思地摆摆手，“是公主给的方子，让我拿去实验的。”
“不用谦虚，”安尽拍了拍身边的素月，“我的方子需要调整，多亏了你。”
“我们先出去等一会儿，”安尽叹了口气，“等人来报，德阳殿和二姐姐那里的事情结束，我们再去皇后娘娘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