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心诚意的，你不会真想被开除吧。”
“......好，我过来。”
程溪同意了。
反正还有什么比现在更糟的吗。
她倒要看看秦鸣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开车到志恒集团后，秦鸣的助理亲自接她上楼。
宽阔的办公室里，除了秦鸣以外，还有坐在沙发上的裴晏舟，他一身丝绒衬衣西裤，两条过分修长的腿以一种优雅的姿势叠在一起，手里端着一个墨绿色的茶杯。
程溪察觉到他的存在后，脸色便不由自主的白了几分，迅速移开脸。
昨晚的事后，她都做好了心理准备，这辈子如果不是办离婚手续都不想再看到裴晏舟了。
她已经没法去注意裴晏舟长得有多俊美、帅气。
他给她留下的印象只有“难堪”两个字。
当然，如果她多关注裴晏舟两秒，就会发现他抬起头看她时，眼底闪过的复杂，这抹复杂在察觉到程溪看都不看他一眼时，又变得十分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