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球室一战，田合艳四人虽然立了威，但也付出了惨痛代价。田峰伤口二次崩裂，需要重新卧床。田合艳胳膊缝了五针，彭冲额头贴着纱布，向星霖浑身淤青。几人暂时都消停了，老老实实待在宿舍或教室养伤。
消息像长了翅膀。他们在校外“兄弟台球室”硬撼社会混混，最后被强哥和彭万的人保下来的事迹，越传越神。皇仓中学里，再没人敢把他们当成普通的学生混混看待。
这天傍晚，彭万竟然亲自来了他们宿舍。他手里提着几袋水果，还有几条好烟。
“万哥！”向星霖第一个看到，激动地想站起来，牵扯到伤处，疼得直抽冷气。
田合艳也想起身，被彭万按住了肩膀。“都躺着，别乱动。”
他把东西放在桌上，拉了把椅子坐下，目光扫过几人身上的伤。“伤怎么样？”
“死不了。”田峰趴在床上，闷声回答。
“还行。”田合艳说。
彭万点点头，扔给每人一包烟。“那天的事，我听强哥说了。你们几个，没丢份。”
这话从彭万嘴里说出来，分量很重。
“万哥，那些人是王立华找来的吧？”田合艳问。
“嗯。”彭万没否认，“他哥出了点钱，找了几个不入流的货色。不过经过这次，应该会消停一段时间。” 他语气平淡。
借着这个机会，田合艳终于问出了盘旋在心头已久的疑问：“万哥，你为么子……这么帮我们？”
彭万看了他一眼，点燃一支烟，烟雾模糊了他硬朗的轮廓。他没有立刻回答，沉默地吸了几口。
“几年前，我也像你们一样。”他最终开口，声音不高，带着一种经历过事的沉稳，“觉得靠拳头就能打出一片天。后来……栽过跟头，差点爬不起来。”
他弹了弹烟灰，没有细说栽了什么跟头，但那平淡语气下的沉重，田合艳几人能感觉到。
“是‘龙叔’那边的一位大哥，拉了我一把。”彭万继续说道，“他教了我很多东西。最重要的就是，混，不能只靠血性，还得靠这个。”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在外面有点自己的事，需要信得过、也能做事的人。”彭万的目光扫过田合艳几人，“我看重你们，是因为你们够团结，肯为兄弟拼命。但光这样不够，还得有胆识，知道分寸。台球室那晚，你们没跑，没跪，也没瞎嚷嚷，这就是分寸。”
他掐灭烟头，站起身：“好好养伤。伤好了，要是还想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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