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微微偏转了一个角度。一股冰冷、带着一丝残留的混乱、却又更加凝聚和充满“分析”意味的扫描波，如同探针般，扫过他藏身的星体残骸。
墨天衡心中一惊，立刻将混沌律核的模拟波动调整到极致，甚至模拟出规则浮尘被扫描波扰动时产生的自然散射效应。
扫描波在他所在的区域停留了数秒，似乎在仔细分辨着什么。或许是“递归迷宫”的构建消耗了系统大部分注意力，或许是墨天衡此刻与周围环境高度融合的混沌律核状态确实难以识别，又或许是系统判定此处的微弱波动属于大战后的正常规则余烬……
最终，那扫描波缓缓移开了。
“肃正者”的纯白之光开始稳定地收敛，显然，系统的紧急修复即将完成，它很快将恢复大部分行动能力。
墨天衡知道，他必须离开了。
最后看了一眼那片正在被系统力量抚平的战场，他悄无声息地驱动混沌律核，如同水滴融入大海，消失在星陨海无尽的黑暗与复杂规则背景之中。
这一次，他不仅成功重创了“肃正者”，保住了性命，完成了自身的涅槃，更亲眼见证了系统更高层级的规则手段，并捕捉到了一丝“元”的涟漪。
收获，远超预期。
前路依旧危机四伏，但他手中的筹码，他对这个冰冷宇宙的理解，已然不同。
律道行者，于无声处听惊雷，于绝境中窥大道。他的脚步，不会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