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雅楠极爱芍药，听了丫鬟的话，正想过去瞧瞧，忽地想起沈疏那句提醒，步子又顿住。
她不是第一次来永宁侯府，熟悉永宁侯府宴客的习惯。
荷花池虽然在园子里，但距离男宾休息的地方很近，若是说话声音大些，男宾那边都能听到。
虽说过去瞧瞧花不妨事，左右一会儿男宾也要到园子里来，但……
蒋雅楠吩咐丫鬟：“就说我崴了脚，不过去了。”
“小姐，您崴了脚怎么也不告诉奴婢一声。”丫鬟一听急了，“奴婢这就去请大夫来。”
“不用。”蒋雅楠唤住她，“就是不小心扭了一下，休息一会儿便好。今日是老夫人的寿宴，不要多事。”
“那好吧。”丫鬟道，“奴婢先去找钟小姐，让她不要等您了。”
“嗯。”蒋雅楠点点头，目送她离开。
*
凉亭里，沈疏笑盈盈地同高氏搭话：“夫人腕上这只玉镯玉色通透，衬得夫人腕如凝脂，不知夫人是在哪家铺子买的？我也想给母亲买一对。”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高氏将玉镯藏进袖中，把剩下的鱼食递给丫鬟，站起身来，“我还有事，沈大小姐请自便。”
见她这般避之不及，沈疏眉梢微挑，跟着站起身。
高氏皱了皱眉，径直带着丫鬟往外走。
忽然眼前一黑，身体软倒下去。
“夫人！”丫鬟惊呼一声，伸手去接人。
沈疏却比她快。
她将高氏抱住，急声吩咐丫鬟：“我在这儿守着，你快去请大夫来。”
丫鬟有些犹豫，但亭子里就她们三个人，总不能让沈疏一个娇小姐去当跑腿的。
“劳您看顾我家夫人。”丫鬟对着沈疏一礼，急匆匆跑去园子里找人帮忙。
沈疏将高氏放在亭子边的坐凳上，抓住她的右手，将腕上的玉镯取了下去。
她转头看向飘在一旁的鬼童，“如何？”
天天凑近过来，围着高氏飘了几圈儿，摇摇头，“不是她。”
沈疏将其他鬼童放出来，让他们一起辨认。
鬼童们将昏迷的高氏团团围住，一个接一个地摇头。
只有栗子有些迟疑。
沈疏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有什么发现？”
栗子眨巴眨巴眼，“大人，她一会儿有一会儿没有。”
闻言，沈疏瞧了眼高氏，心底确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