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己炼的‘化淤丹’,用山泉水熬半个时辰,温服。”
他转头对老太太说?:“您是不是总觉得心里发闷,晚上躺不平,一翻身就咳嗽?”
老太太眼睛一亮:“是啊是啊!你怎么知道?医生说我是年纪大了肺不好……”
“不是肺的事,是湿邪犯了心包。”
沈惊尘从纸箱上拿起一根银针。
“我给您扎两针,先把气顺了。”
“别别别!”
花衬衫连忙拦住。
“打针?出了事怎么办?”
“出了事,我赔。”
沈惊尘看向秦墨。
“秦医生,能借间治疗室吗?”
秦墨犹豫了。
按规定,没有执业医师证的人不能从事诊疗活动,可看着老太太痛苦的表情,再想想沈惊尘刚才救醒父亲的手段……她咬了咬牙:“跟我来。”
治疗室里,沈惊尘让老太太侧卧,找准她膝盖后方的委中穴,银针快如闪电般刺入,又迅速捻转。
老太太只觉得一阵酸麻顺着腿骨往上窜,原本紧绷的小腿肌肉忽然松弛下来。
“再试试这个。”
沈惊尘又在她手腕内侧的内关穴扎了一针。
刚扎下去,老太太突然“呃”了一声,长长舒了口气:“舒服……胸口不堵了!”
花衬衫瞪大眼睛,看着母亲肿胀的小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下去一点,刚才按出来的凹陷也慢慢平复了。
“好了。”
沈惊尘拔出银针。
“药熬好后分三次喝,明天早上再来看。”
这时,主治医师拿着检查报告匆匆进来:“秦医生,302床的D-二聚体结果出来了,比昨天更高,必须立刻用溶栓药,否则……”
话没说完,他看到老太太的腿,愣住了。
“这……怎么消得这么快?”
“是他用针灸和草药弄的。”
秦墨指了指沈惊尘。
主治医师满脸难以置信:“不可能!静脉血栓哪有这么快见效的?这不合常理!”
沈惊尘收拾着银针:“常理是给懂的人看的。有些人的病,本就不合常理。”
他走后,主治医师反复检查老太太的腿,又测了血压心率,最后对着秦墨喃喃道:“太不可思议了……各项指标居然真的在好转。”
花衬衫站在原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刚才的嚣张气焰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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