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地儿老闹鬼,怪吓人的。”
“谁又没亲眼看见过,那都是传言,别拿传言吓唬自己。”爹板着脸,冲着老伴咋呼道。
娘皱巴着脸,嘟嘟囔囔:“那里面盛过几百号死人,不闹鬼才怪呢。俺是没见着过,可有人看见了,还不止一个两个呢。”
爹把烟头摔在地上,用脚狠狠踩灭,霸气地说:“就这么定了!”
娘沉下脸,没再说啥。
王香草知道她还是不情愿,但也顾忌不了那么多,紧赶着去找马有成了。
马有成倒也仗义,立马召集了几个青壮劳力,没用半天功夫就把“鬼屋”收拾停当了。
并且收拾得很彻底,几乎把所有的墙皮都刮去了一层,再用白石灰砌了厚厚一层。
看上去就是个新房子了。
爹娘搬进去的那天早晨,风很大,天都被刮蓝了,空空荡荡,不见一丝一缕的云彩。
动身的时候,西边的天上还挂着一颗星星,一眨一眨,好像在传递着什么。
偶尔传出几声狗吠,也是半截半截的,有气无力。
两个老人站在村口的那棵老槐树下,等着闺女带人去那个本就不属于自己的村子给他们“搬家”。
王香草爹王金堂是个石匠,年轻的时候算得上是个响当当的人物。
他从十六岁就跟着石匠王学手艺,短短几年就熟练地掌握了垒墙凿石的功夫。
一块没角没棱的的顽石到了他手中,简直就成了一块软面,三下两下就成了可塑之才。
他砌的墙笔直牢靠,并且速度飞快。
就凭这一手,王金堂颇受尊重,再加上他这人本性善良,远近几十里都对他另眼相看。
可眼下他老了,之前的威望也一扫而光。
这时候,他弯腰塌背,边吸烟边想着心事。
“你说香草他们咋还不回来呢?”
老太太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王金堂知道她是在担心,就说:“咱是去拉回自己的东西,谁又能咋样?”
“他爹,俺咋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呢,会不会遇到麻烦了?”老太太叹息一声,皱巴巴的老脸就像个被风吹日晒过的核桃。
王金堂回头看着她,“你觉得有啥不对劲了?”
“这眼皮一直跳,都跳了两天两夜了。”
“跳就让它跳去,没事的,还能无法无天了!”
王金堂这话如其说是在安慰老伴,倒不如说是在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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