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噜”在寂静下来的大厅里格外响亮。
众人面面相觑，随即爆发出疲惫却畅快的大笑。
乔兮月也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凉的展示架，看着空空如也、只剩下零星包装纸屑的货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卖……卖光了？我们今天……真的把所有的货……都卖光了？！”她的声音沙哑，却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卖光了！真的卖光了！”潘凤霞瘫在旁边的椅子上，有气无力却兴奋地应和，
“我的老天爷，那场面……比过年赶大集还热闹十倍！那些夫人小姐们买起来像不要钱，后来连普通老百姓也疯了似的抢那手帕纸和湿巾！”
“是啊，尤其是下午，那人多的……我挤都挤不过来！”李荷花揉着酸痛的胳膊说道。
乔兮月看着累瘫的众人，心中感动又心疼。
她强撑着站起来，走到收银台后面，打开那个沉甸甸、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大钱匣，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铜钱。
“姑娘们，辛苦了！今天开业第一天，大家表现得太棒了！超乎我想象的好！”
她声音沙哑却有力，“原定每日30文工钱，今天情况特殊，大家都累坏了，每人加20文辛苦钱！拿着，回去好好歇着！”
她将一串串用红绳串好的50文钱，挨个发到十位姑娘手里。
“50文？！”姑娘们又惊又喜，一天的疲惫仿佛都消散了大半。
五十文！这在村里壮劳力干一天重活也未必能挣到！她们紧紧攥着钱，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谢谢兮月姐！”
“好了，卫生明天早上再来打扫。补货……也明天再说！”
乔兮月摆摆手，她现在也急需休息，而且……积分就50多，想补也没得补了。
“走！关门！今天大家都累坏了，我请客！咱们去聚贤楼好好吃一顿，庆祝咱们锦绣阁开业大吉！”
“噢——！”欢呼声瞬间充满了疲惫的大厅。
聚贤楼里。
乔兮月点了一大桌好菜：红烧肘子、清蒸鲈鱼、八宝鸭、蟹粉狮子头、各式时蔬……香气扑鼻。
累极了的众人此刻也顾不得矜持，风卷残云般大快朵颐。
席间，黎大江和潘凤霞绘声绘色地向黎子钊描述着白天的盛况，姑娘们也叽叽喳喳地分享着遇到的趣事和“难缠”的客人，笑声不断。
这是属于他们的庆功宴，充满了汗水换来的喜悦。
临
…。。